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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一皱，“书没收了，先放在小周那里，过几年你再看。”
李书华如丧考妣。
“开会。”姜淮年瞪了她一眼。
两位小朋友乖乖搬凳子坐好。
“明天就是‘放逐日’，千万、千万不要放人进来听见没有？”姜淮年面容严肃，“即使是你们曾经的朋友、同学，也不要放他们进来。”
他向吴樯解释，“积分清零或者将为负数的玩家将被系统放逐出宿舍，没有组队的玩家系统也不会给他们分配宿舍。他们是游戏中的流浪者，也叫放逐者。”
“每三个月系统会自动关闭副本，禁用天赋，宿舍楼外会被黑雾笼罩。”他补充道：“这一天是大部分放逐者的末日，所以也叫‘放逐日’。”
“但是只要里面人允许，他们就能进到宿舍里？”吴樯反问。
“对，而且只要他把你杀了，就能取代你的位置。”姜淮年笑眯眯地问他，“你是不是想做慈善？”
吴樯头皮发麻，赶忙摇头。
“我再说一遍，在游戏里收起你们多余的同情心，好好活下去。”
“把积分给我攒住了。”他又瞪了一眼李书华。
李书华往周浩青身后缩了缩。
直到吃晚饭是李书华还在惦记她那几本刚到手的画册。
“书华。”吴樯的声音在连通门处响起。
她打开门，把吴樯放进来。
吴樯手上拿了几本书，是之前放在最上面的几本。
“我觉得这几本对儿童成长没有太大影响，跟队长商量了一下先把它们还给你。”吴樯努力组织语言。
李书华眨巴眼睛，忽然嗷的一声嚎起来，“小吴哥，你简直是我再生的妈咪！”
吴樯：“？”这是什么奇葩称呼。
他半蹲下来，默默给小女孩画大饼，“你看，现在咱们还没太有积分，现在先把积分都用在生活必需品上。等到副本过得多了，有积分了，再来换这些画册怎么样。”
小女孩委屈瘪嘴，“知道了……我错了……”
吴樯摸摸她的脑袋，又安慰了她两句，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姜淮年正在床上躺尸，吴樯拍了拍他的床沿，“你也别太生气，人都是有爱好的。她还小，你这么说她理解不了。”
“都十一了，哪里小？”姜淮年反驳，“我十一的时候都已经……”
他忽然沉默下来，翻了个身。
“你现在有多少积分？”吴樯只好换话题。
“800积分，20技能点。”姜淮年的声音听着像是把头埋进枕头里。
看来每个人给的技能点都一样。吴樯坐在桌边打开光板。
【性命：吴樯】
【积分：200】
【定位：治疗】
【灵魂完整度：60/100】
嗯？吴樯一下被吸引注意力。
他醒来时副本已经开始重启。之前姜淮年还说出副本会跟他解释，结果先出了李书华那档子事。
难道当时是因为灵魂完整度变了？吴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反而没有那段记忆？
吴樯忧伤，感觉队里只有自己不知道那段时间自己干了啥，最有可能知道的姜淮年此刻正在独自回忆过去。
哄好一个又蔫一个，新晋吴妈妈表示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