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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吴樯得到答案,就被导游一通电话叫下楼去。
只睡了两个小时,还被吓醒的吴樯脸色奇差,和旁边精神奕奕的姜淮年形成了鲜明对比。
隔壁两位小朋友对于吴樯的加入没有任何惊讶。
周浩青刚吃完早饭就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等剧情,丝毫看不出昨天往吴樯身边凑的样子。
虽然但是,小朋友,你闪光灯忘关了。吴樯很想提醒他。
正当导游催促他们到门口集|合时,一队警察突然走进来。
“昨晚有游客淹死在旅馆外的小池塘里,请在座各位配合调查。”
来了。吴樯赶忙打起精神,却觉得警察说的不太对。
“昨晚池塘里没有死人。”他非常确定自己的观察。
“先别说出去。”姜淮年肯定他的说法。
吴樯:“……你可是个警察啊!”
“现在不是进游戏了嘛。”姜淮年敷衍道:“哥现在是个失业人士。”
“你这是在干扰判案。”
“我这是在帮你活下去。”
吴樯瞬间闭嘴。活着的诱惑力太大,他只是个俗人。
他冷眼瞧着警察给餐厅中的其他旅客录口供,手中飞快地剥松子。他今天穿着一身运动校服,手上缠满运动绷带。
旅馆里的旅客很多,警察在这里呆了很久,他面前的松子壳已经堆成一个小山,他的手不但没停下,反而越剥越快。这次他没再吃,而是将它们堆在一个小碟子里推给一直盯着他的李书华。
小女孩赶忙转过头不看他,过了一会儿又犹犹豫豫地转回来捏了几个放进嘴里。
啊,真可爱。吴樯及时止住自己越来越刑的想法。
李书华今天换了一身哥特风小裙子,配着她白皙的小脸和浅棕微卷的头发,看着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当然,从她昨天嘲讽小周同志的事迹看,估计这个“洋娃娃”其实是个易燃易爆物。
一股极淡的焦糊味飘来,吴樯皱起眉。他对气味非常敏感,尤其是烟味和焦味。
“有情况,我要去看看。”姜淮年忽然低声说。
“我也去!”无所事事的周浩青“噌”地跳起来。
李书华一把将他拉回位子上,“去什么去,说好了咱俩跟着新人的。”
“别老这么凶我嘛。”周浩青再次蔫不拉几地坐下。
李书华僵了一瞬,默默把面前的松子仁推到他面前。周浩青眼睛一亮,就这么被哄好了。
可怜的小周同志,在团宠的年纪活成了团欺。吴樯揉了下他的脑袋。
“我跟你一起去吧。”吴樯看向姜淮年。昨晚缠着他的东西还没有下落,在这种情况下呆在姜淮年身边最安全。
周浩青再次振作,他紧紧盯着姜淮年,希望能跟着吴樯一起去看看。
被莫名“寄予厚望”的姜淮年快速将周浩青再次打蔫,“吴樯你跟紧我。小周你们就不用去了,留下来观察npc的行踪。”
他懒散地勾起唇角,跟吴樯强调,“新人一定要听话。副本吃人不吐骨头,可爱的小新人折在这里多不好。”明明长得英俊,笑起来却让人心底发寒。
吴樯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他脑子还有点发胀,轻微的疼痛让他的精神极度清醒。
亦步亦趋地跟上姜淮年,两人和警察打了招呼后离开餐厅。
走廊中的焦糊味比餐厅里浓了不少,吴樯捂住口鼻,声音闷闷的,“那东西还没走远,应该还能追上。”
“习惯得很快。”姜淮年点评道。
“毕竟我只有‘活着’这一个目标,至于在哪里活,怎么活都不是我会考虑的问题。”焦味越来越浓,吴樯的呼吸频率开始变慢变缓,努力适应这股味道。
姜淮年倒是面色如常,甚至有闲心调侃吴樯,“监狱预备犯?”
“警察叔叔可别吓唬我,我可是一个知法好公民、守法好社畜,从来不偷税漏税的那种。”吴樯反驳他。他已经发现姜淮年很喜欢捉弄新人,尤其喜欢看人被他欺负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于是他压住心底的紧张,决定跟这个恶劣的队长硬刚到底。
说着,他停在一个公共卫生间前。他往前走几步,又退回来,确定这里的味道最浓郁。
“进去别乱动。”姜淮年拿出自己的手|枪,将吴樯护在身后,表情严肃。
卫生间里很干净,正对着门的是一个洗手台和一面大镜子。焦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熏得吴樯几乎窒息。姜淮年已经迅速检查完所有隔间,开始往他这边靠拢。
他解开运动绷带,打开水龙头,俯身去洗脸。水龙头里的水冷得像是刚用冰化出来的一样,即使是夏天也把吴樯冻得直哆嗦。
吴樯抬起头。镜中并没有倒映出他的影子,而是一副焦尸,与此同时浓郁的焦糊味冲进他的鼻子,让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尸体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最外层已经变脆,看起来一碰就碎。它僵硬地站在那里,随着吴樯的动作变换姿势。
【恭喜玩家吴樯触发高级npc:西泽少爷的躯体】
【恭喜小队“a”开启隐藏故事——古堡隐秘】
队伍还有名字?吴樯被队名吸引了注意力。谁起的?真难听。
系统声音响起的瞬间,姜淮年就快速回到吴樯的身边。
他看向镜子,里面只有眉头紧锁的吴樯,地上也没有所谓的“躯体”。
“发生了什么?”他扶着吴樯的肩把他转了一圈,检查对方有没有受伤。
吴樯不得不承认,在推任务时这位队长还能算正经。
“你看不见吗?”被迫转圈圈的吴樯看向镜子,里面没有姜淮年,只有一具焦尸在随着他的动作左摇右晃,“镜子里有一具焦尸,应该是那位西泽少爷。”
吴樯掏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对着镜子照了一张。
照片里是姜淮年扶着吴樯肩的动作,没有焦尸的痕迹。
姜淮年的表情逐渐严肃,“我记得你进来的时候没有触发镜子。”
“确实,”吴樯如实回答,“我进来后洗了把脸。”
恐怕是水的问题。姜淮年将吴樯护在身后,打开水龙头。
在吴樯的眼里,这些水已经变成了血红色,闻起来有一股腥味。
他看向姜淮年,见对方面色凝重,便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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