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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这陈氏开国就有暮气,等灭了周国,陈氏便轻松可取,甚至不用和司马晋一样熬上十数年,若是这么想,或许还真是,陈人在齐军的攻势下绝望了。
“若真是如此,当年又为何要顽抗?彼等野心勃勃,做一弹丸国主胜过天朝上将,纵士心胆丧,然朝中高士必不肯降。”
陈氏才开国四年,高浚判断他们还有着顽抗的心思,想了想,忽然明白过来:“彼不是不欲与我军决战,而是要先铲除后患!”
“命陈境内的哨子速派人马去打探,陈军应当派了更多军队去攻打国内各镇了!有得消息,随时报来!”
“喏!”
前哨官领命而去,高浚又下令:“如此,当先与贼夺取山陆阵脚,把他们逼回对岸,则攻势便在于我军。”
将水面掌握在自军手里,就能顺流而下去援助那些对陈氏不满的割据州守,即便陈军率军在水面上阻拦,那也是要额外付出兵力的,对齐国来说刚好可以练新兵,为各割据诸侯奥援,同时借陈昌的名义搅乱陈国内部。
“军将费连毅!”
一将出列,身上甲叶铿锵:“末将在!”
高浚拿起令牌:“率精卒两千,去争夺四鼎山,命汝三日内攻克,而后准备攻打蔪县!”
“遵令!”
接着又唤起一人:“幢主王璋!”
“王璋听令!”
“汝率善战水师五百,于江面阻截陈军。”
“遵命!”
“切记,以干扰为主,就当自己在练兵,勿要贪功莽撞,若败军归来,定斩汝头!”
“呃……遵令!”
高浚和高涣连连下令,一时间将诸多军务分配完毕,帐内文武渐少,都各去执行了。
陈昌看得越发焦急,只觉得自己和戏台上的倡优没什么两样,他忍不住转头看向高浚,指着自己:“镇南大将军,我呢?可有军务让陈某去做?”
高浚愣了愣,迅速换了一副脸色:“当然,肯定有军务给车骑的!”
肯定没有!
陈昌心中微恼,他虽然年轻,但也不傻,高浚刚刚那样子,是真把自己给忘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这也太欺负自己了!
陈昌的表情浅,一下被高涣看出来,他忍不住笑着:“莫非车骑欲亲上前线战阵,做个骁勇猛将?”
陈昌还在怒中,忽然意识到了高涣的威胁,顿时小脸煞白。
高浚瞥了七弟一眼:人家只是个孩子,你别吓他。
想到自家英明神武的至尊,高浚愈发同情起陈昌来,都是嫡长太子,却不同命啊!
高浚食指敲了敲脑袋,对帐内剩下不多的文武,其中一名沉默寡言的男子说:“请君派人渗入陈军和陈境,散播流言,就说……”
他思索片刻,随后继续道:“陈霸先虽为篡臣,毕竟亦为一国之主,岂能为近侍所戮,国祚令宗贼窃取?”
陈昌闻言,大惊失色!
高浚看了过来,面容神肃,一字一句道:“据闻陈霸先大病,宫内烛影摇动,片刻后有斧戳地击物之声,当夜,陈氏主霸先死。”
“章太后欲盖之,以重金求请太子陈昌归国,然不知为何,临川王陈蒨似乎早有预知,兵逼建康,回宫夺位,强占陈昌国主位。”
“就这么传出去吧,取个简单的名字,按至尊的意思……就叫做‘烛影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