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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再次被敲响，克莱恩并没有让伊恩等太久，立即打开了房门。
“下午好，夏洛克先生，”伊恩左右看了看，说道：“有收获了吗？”
“有。”
克莱恩点点头回答道。
伊恩脸上露出一抹惊讶，对于克莱恩堪称恐怖的效率感到惊讶。
过了一阵，他嗫嚅着嘴唇，愕然问道：
“你确认泽瑞尔先生的状况了？”
“是的。”克莱恩顿了顿，严肃道，“我发现了泽瑞尔的尸体。”
“尸体……”伊恩瞳孔一缩，低声重复。
他并没有太明显的惊讶，似乎已经预料到可能出现这最坏的结果。
“呼……”伊恩吐了口气，警惕地环顾一圈道，“你的效率让人惊叹，你可以带我去看一看泽瑞尔先生的尸体吗？”
克莱恩早就猜到伊恩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带伊恩见泽瑞尔的尸体也是为了防止伊恩以此为由拒绝结束委托。
“我在泽瑞尔先生的附近看到了一些人，他们似乎在监视着那片地方，如果你仍坚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伊恩顿时一惊，额头冒出几滴冷汗，一时间竟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般。
克莱恩静静地看着伊恩，将他的反应记在了脑中。
“是的，夏洛克先生，我仍然要求见泽瑞尔先生的尸体。”良久，伊恩才出声道。
“在凌晨，我会来找你。”伊恩继续说道，现在这个时间并不适合找尸体，更何况伊恩正在被人追捕。
“好。”
傍晚
贝克兰德某处公寓
佛尔思瘫坐在沙发上，手中松松地捧着本书，眼神涣散地盯着书页，手时不时地翻过一页，再翻回去，重复地做着无意义的动作。
佛尔思……休有些无奈地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佛尔思。
在收到回信后佛尔思总是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在十秒内陷入这样的呆滞状态。
“罗塞尔大帝曾经说过……”佛尔思突然呢喃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地上只会有陷阱……”
说话时佛尔思的双眼仍然怔怔地望着书本，似乎在对休说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佛尔思……”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安抚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先试着从其他方面寻找机会，目前你的状态算不上太糟糕，还有时间，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再联系吧。”
佛尔思仍然低着头，双眼下垂，视线落在书页上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她向内抿抿唇，随后紧抿的嘴唇露出了一小道缝隙，心中的话在嘴边徘徊，却始终冲破不了已经露出缝隙的牢笼。
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没有告诉休，她已经快撑不住了，痛苦一次强过一次，如浪涛般将她的全身卷入深海，剧烈的疼痛让呼吸都成为了一种折磨，她要撑不住了，有时候她会想直接死去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但在满月呓语中死去的她大概率会直接失控成为一个没有理智的怪物。
“你说得对，”佛尔思抬起头，勉强勾起嘴角，对休说道：“不需要着急的。”
“我要去参加一个聚会，先走了。”
佛尔思将手中的书放下，慢吐吐地站起身，和休告别。
休目露关切地看着明显还不在状态的佛尔思道：“你的状态不太好，如果不是重要的聚会还是推掉吧。”
“不，”佛尔思伸手拍拍脸颊，努力地恢复成平时的状态，笑着对休说道：“我没事。”
“好吧……”休上下扫视了一圈佛尔思，还是有些迟疑，但见佛尔思坚持还是点点头说道：“路上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