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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而问起了原初魔女，伊芙是混沌魔女，那位原初魔女应该也是魔女途径的高位存在，我问他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克莱恩停顿了一下，又将这段重新看了一遍。
当时的时间应该是在开辟新航路之前，不然罗塞尔大帝不会不知道混沌魔女就是原初魔女。
“门先生意味深长地说在某种意义上现在的原初魔女与混沌魔女已经没有冲突了。”
“没有冲突是什么意思，两人之间和解？还是说另一方已经陨落了？但门先生既然强调某种意义上，那这两种结果可能都是错误的。”
“我继续问当初的两位存在有什么冲突，门先生说如果我直接去问伊芙的话祂也是愿意告诉我的。
看来他已经猜到了是伊芙告诉了我那些第四纪的历史。”
“笑话，我当然是两个都要问，伊芙就像牙膏一样，挤一点，说一点，非凡知识和隐秘历史从来都不吝啬但是不问也不主动说。”
嗯……看来学生与学生之间也是有待遇差别的……克莱恩回忆了一下为自己补课的伊芙，偷偷地向下看了一眼，又迅速地收回了目光。
伊芙感受到克莱恩的目光，偏头看向上首的身影，看见他正看向手中的日记，又收回了视线。
“门先生笑着告诉我，祂们之间只有一个可以活下去。”
“意料之内的事情，那位原初魔女与伊芙应该存在序列之争，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猜是伊芙占了上风。”
信息量真大啊……克莱恩无声地感叹了一句。
原初魔女和老姐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嗯……也算是意料之内，只是可惜没有知道那位掀起“苍白之灾”的原初魔女究竟有没有伊芙取代。
克莱恩私心觉得没有，这不像是老姐可以做出来的事，但是三千年的时间究竟可以把人改变成什么样子，克莱恩不敢想象。
他至今不敢问伊芙罗塞尔时代的那场战争，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住真相。
克莱恩收回思绪，快速地翻看着后面的日记：
“九月十日，忍了很久，但还是忍不住抱怨几句。”
“我TM当初是脑子进了水才选的‘通识者’途径吧？”
“当然，这确实能发挥出我最大的优势，让我受到教会的重视，但问题在于，它前面好几个序列都缺乏实战型的非凡能力，只能依靠神奇物品凑合，太依赖外在的东西了。”
嗯……克莱恩默默地为大帝遗憾了两秒，如果他能晚服用魔药一段时间应该会有更多的选择。
克莱恩想起之前罗塞尔大帝羡慕伊芙的“刺客”途径和暗恋伊芙的事情，突然有些遗憾罗塞尔没有成为一个魔女，在二十二条途径中魔女的战斗力也是不错的，而且还可以提升颜值，就是会变性且对性格影响比较大。
不过……克莱恩想象了一下罗塞尔大帝变性的样子，第一反应居然是龙舌兰姑娘。
不不不不，以魔女的颜值，罗塞尔大帝应该会是一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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