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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赵家流落在外的血脉,到底受了多少苦?
赵方匀眼圈发红,哽咽了,“同志!求求您不要再拖延,快告诉我她在哪里吧!这孩子是赵家的血脉,受了这么多苦,我是她的舅舅,一定会为她讨回公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刚才不是说,那孩子的父亲是为了救……”
大队长听见他重复,眼神一冷,心里对宋方好更是疼惜,“赵家一家子不要脸,为了好名声收养恩人的女儿,到头来把人吃干抹净还不让人把苦往外说。”
“算了,你说你要为她讨公道?”
赵方匀连忙点头,脸上浮现出几分刚才那样的高高在上,冷笑一声说:“她是赵家的孩子,怎么能受这种罪!”
大队长估摸着时间,宋方好现在应该已经上火车了,于是就不担心赵方匀和她撞上,索性直接带着赵方匀去看守所。
路上,他一字一句把宋方好这些日子的遭遇告诉他,边说便观察他脸上的表情,最后忽然问,“赵同志,我想问一句,赵方仪同志为什么会和你们断绝联系?”
“她,小妹太倔强了。”
赵方匀想起当年旧事,神情复杂,最后所有话化作一句长长的叹息,对大队长说:“当年的事,谁都不容易,我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楚。但我能告诉您,我们一定会对这孩子上心,弥补这些年的空白。”
大队长心里也叹口气,这忽然冒出来的亲戚对宋方好来说到底是好是坏。
眼前这个男人有权有势,查到宋方好下落是迟早的事。他打心底同情宋方好,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受任何罪。
但他能做的,也只有把宋方好受的苦明明白白地摊开让赵方匀看清楚。
大队长叹口气,带着赵方匀去到赵建华的牢房。
进门,赵建华双眼放空地躺在床上,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呆滞。
“你就是赵建华?”
赵建华听见一阵陌生的声音,勉强转头,看见赵方匀冷漠威严的脸时一愣。
饶是他见过不少领导,也为眼前人的气势感到惊讶。
赵建华连忙起身,站起来有些拘谨地伸手问好,“是我,您是……”
“呵。”
赵方匀这辈子见惯讨好他的人,此时眼神对视,就清楚赵建华是个什么样的人,顿时冷笑起来,最后刺激他,“我是宋方好的舅舅,听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差点害死当时还是你未婚妻的方好?”
“我不会放过你!”
什么?
赵建华瞪大眼,“怎么可能?赵姨说自己是孤儿,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再说,眼前男人这幅样子,一看日子就过得不差,一身行头料子板正,如果他没看错,他手上的表应该是进口货,当初赵建华在另一个老领导手上见过一样的。
这样一个不简单的男人,说她是宋方好的舅舅?
他不愿意相信,声音也有些尖锐,“不可能!你要是她亲舅舅,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听见过你们的消息,赵姨去世这么多年,你们不知道她留下个孩子?”
“怎么不可能!”
赵方匀来了火,“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小子差点害死方好,我不会放过你。你知道吗,方好是首都赵家的孩子,我是她的舅舅,更是首都农业大学的教授,小好的外公是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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