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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城里那个了望大师是别人假扮的?”
听完应妤微讲述她的所知所见,池素茜瞪大了眼,顿时气愤道:“前几日看他在街口筹集北方赈灾善款,我还捐赠了一大笔钱。”
结果在外广为流传的所谓救济灾民、帮扶弱小的事迹,都不过是了望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罢了,连池素茜都差点偏信了去。
更何况这位佛子在全城异变中发挥了很大的功效,极有可能是导致蒲平镇灭亡的元凶。
“都说了让你别做一些没用的事情,这里本就是虚妄的世界。”
祁霜在一旁凉凉道,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池素茜身为皇家后裔,自是家底丰厚,然而仍会因为上当受骗而感到无比气恼。
此时听祁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剐他一眼:“关你什么事!又没花你钱。”
祁霜耸耸肩,不置可否。
说完池素茜便再没理会他,好不容易才找回失而复得的队友,赶紧跑去一旁安慰受惊的应妤微了。
应妤微自从进了门就缩在角落里,缓缓平复着因追赶而急促的心跳,她像是不适应这种人多的场合,微低着头,极力闪躲着周遭投来的目光。
除了眼前同队的池素茜和祁霜,不远处还站着在入学试炼上遥遥见过几眼的栀落,她正同身旁刚刚及她肩头的少年说着什么。
再更远的亭子里,还有呈半透明状的两个修士兀自悠闲地下着棋,仙风道骨,绝非常人。
就是瞧着有点眼生,先前池素茜给她介绍的时候,也磕磕巴巴,只说是久居山林的大前辈。
拜托,任谁知道相熟亲友的储物戒里,竟然藏了两位仙界奇门异术顶尖宗派的祖师,都会吓得说不出话来吧!
池素茜起先听说后,躲在栀落身后不敢出来,还被祁霜嘲笑半天,可恶!
应妤微惨白着脸,正出神地怔愣着,头顶一阵沙沙作响,高大的巨槐哗啦啦落了她满身树叶——
哦对,还有段言煦段段嫣初这两个白给的队友。
她恍然想,又扒着池素茜租来的这间庭院侧门,从两道门板朝外张望。
那群人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大半,只余零星几个落在后方,仰着头迷茫地望向周围,像是抽离了那种疯魔的精神气,才刚刚清醒过来一般。
这时街边道上比以往清冷了些许,货商摊贩寥寥,路人行色匆匆,再联想起他们初入城时所见的热闹繁华的景象,竟恍如隔世。
不过短短几日,城中乱象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光天化日之下,烧杀抢掠,打家劫舍。
不乏有头戴兜帽者自称佛教信徒,打着消除邪魔、匡扶正道的名义,直接将路上无辜的普通民众抓起来,声称要一一查处论罪。
当地官员非但没有半点应对举措,反倒在家中大刀阔斧摆宴席,曲水流觞,安稳享乐,而在场嘉宾中近日声名鹊起的大师俨然在册。
城中居民户户门窗紧闭,一时风声鹤唳。
与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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