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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是外来人士，多少有点不同，别的不说，这服下去后逐渐加重的病情总是脱不了关系的——
“可能是无法耐受。”
栀落随口胡扯道，见顾清辞又忽然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忙上前又是拍背又是递水。
顾清辞哪里能这么轻易接受刚刚才认识的陌生女子的忽然靠近，一时脸不知是羞的还是咳的，臊得面红耳赤。
本来顾清辞想着要推开她的手，可栀落身后就是那棵槐树，怕拉扯之下不小心撞上，他这才作罢。
这照顾只能受着了。
顾清辞脑门顶上晃晃悠悠地冒出一个“+28”，白嫩的脸上露出些微担忧，似乎还是放心不下，好心提醒道:“你离后面那棵树远点。”
槐树被符镇着，闹不出多大的风浪，但它周围依旧萦绕着危险的气息，不得不小心警惕。
栀落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忽然道:“其实我家院里也有一棵，比你的这个稍微大点。”
“那你小心，尽量别招惹——”
栀落接着说:“然后我让人砍了。”
顾清辞沉默两秒，反应过来。
顾清辞:？？？
栀落是避开小顾清辞冷嗖嗖的谴责目光逃出来的。
她莫名总有种像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的感觉，栀落自认为将异化源头除掉，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
可是在少年满怀批判且无比正义的坚定目光中，栀落心虚地撇开了眼，轻咳两声:“顾夫人既然让我来教你功课，那我们先回房里从四书五经看起？”
她转移话题的方式并不高明，顾清辞想了一瞬，蹙起眉头，问道:“你周围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栀落一个激灵，这次回答得很快:“没有！”
顾清辞目光冷冰冰的，“撒谎。”
他太过锐利，一下子洞悉了栀落所有情绪，也不知道这恣意嚣张、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是怎么养成那后天沉闷隐忍的性子来的。
栀落不愿深想，她落荒而逃。
临走前顾姿抱着栀落的大腿，哭着喊着不让走。
顾夫人给她下放了任务要留栀夫子吃晚饭，不然就克扣她今晚的饭后甜点——每周只限一份的玉香酥，这不等同于要了她的小命吗？
然而小萝卜头拧不过大腿，顾姿只记得栀落俯下身，嘴角噙着笑，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她的额头，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剧烈的失重感来袭，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她像是扑在了一团柔软的云朵上，轻飘飘软乎乎乎的，可恍然回神，自个还好端端站在地上，脚下分明是坚硬的泥地。
再打眼一瞧，那个香香的邻家姐姐早就没影啦！
顾姿眨了眨眼，随即又眨了眨，左右瞧瞧，门口依旧只有她一个人，她颤巍巍出声:“栀姐姐，你走了吗？”
半晌，只有穿堂而过呼啸的风回应她。
顾姿猛然转醒，明白过来，她捂住嘴瞪大了眼睛，乌黑圆溜的眼里满是震惊。
栀姐姐不是鬼，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