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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犀牛,还是一群。
新生们的脸瞬间煞白。
在这处地界,铁犀牛不是最恐怖最危险的妖兽,却是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浑身犹如钢筋铁炼,横冲直撞,无差别攻击。
光是这几个词就是足以让一群初出茅庐的新生胆寒。
没有人怀疑栀落的判断,毕竟前两次她都展现出了过人的自信和实力,尽管她经历了两次挫折后,显得身形狼狈而凌乱,但这不妨碍所有五灵根新生看向她的眼里都带上了光。
常乐颓唐地蹲下身来,把发髻揪得乱七八糟,他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遇见妖兽呢?旗子都去哪了?”
栀落微微叹口气,看着他这幅冥顽不灵,明明已经猜到了却不肯接受现实的模样:“你到现在还在相信你的好兄弟吗?”
常乐愕然抬头。
少女懒懒地支着脑袋,声音娇软却清脆响亮,遥遥透过人群震聋发聩。
纵使坐着轮椅车上,栀落也不显伤者的萎靡,反而自带一种令人安稳下来的气场。
仿佛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交给她,就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四灵根派系的许烈给了你他们的地图,作为交换,你将剩下的两个集体符咒给了他,对吧?”
栀落早就发现常乐先前拿出的地图,比三灵根派系的那块面积还要大,这对按排名分配资源的入学试炼来说,显然是不正常的。
另外除了最开始常乐使用过移动符纸后,哪怕是面临再危险的境地,他也没有动过另外两张关于群伤和治疗的符纸了。
那时候栀落就猜测,那两张怕是早已不在他身上了。
而常乐和许烈交好,这件事情他并没有隐瞒,反而非常自豪自己如鱼得水的交际能力,逢人就称兄道弟。
只是致命的是,不好随口应付的几声笑,他就掏心掏肺对人好。
常乐圆润白皙的脸上冒出了细密的汗,可他都来不及去擦一下,栀落戳破他本就心虚的事情,瞬间就慌了,干巴巴地解释着。
“那是因为四灵根派系先前组团去历练,用完了所有的灵药和保命手段,虽然两个派系间不对付,但是我们私交不错,许烈前来求我,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碧霞峰临近灵草山,并不缺少伤药,再说,多一块地图,我们也能多一点拿到旗帜的机会,今年……”
常乐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只抬眸看一眼栀落,又惭愧地低下头去。
“今年真的不能再垫底了。”
常乐成天看着乐呵软乎,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但他筑基中期就当上新生领队,沉沉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
多少个深夜梦回惊醒,恍然间他还以为五灵根班入学试炼最终垫底惨被解散散,吓出了一身冷汗,然后坐在山涧上望着清寒的月亮,独自呆到天亮。
常乐对自己的情况心知肚明,他没什么天赋,也不是做领队的这块料,站出来当副班长,也是看左漓一个人强撑着整个五灵根派系太辛苦,想要为他出一份力。
于是他在许烈提出要给他四灵根派系的地图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常乐莫名陷在一种奇异的膨胀里,总觉得靠着这份多出来的地图,也许能够抓住机会,夺到旗帜,取得靠前一点的成绩。
再留住这波厉害的新生,好好培养,在未来的比试台上大放异彩,重振五灵根派系荣光。
可现实狠狠给他泼了盆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