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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坐上轮椅车了。
这时直播间的弹幕也一片不看好,却都还固执地留存着,只随着时间流逝慢慢也有人因事退出,才渐渐进了些新的观众,甚至见栀落身在轮椅上就冷嘲热讽,大放厥词。
完全不知道这可是在前几日星际直播的活动中,取得潜力榜第一的黑马。
【得了吧,哪有看过几遍就会了的,这人不会是在捧杀吧?】
【哈哈哈我刚刚都看得眼花缭乱了,这难道是古文化功夫吗?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
【刚来,但是主播看起来弱得跟个小鸡崽似的,能会什么呀?这样也能当主播?】
【前面知道你刚来,没长嘴是吧?长了嘴还能这样不明情况随意叭叭?】
【只有我觉得主播其实是可以的吗?她刚才观察地好仔细。】
三灵根派系走后,栀落提出还有个法子:“前方有密集风刃,上方有凶狠翼鸟,这两条路既然走不通,不如试试土遁。”
说完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把铲子。
常乐呆住:“……”
栀落还在埋头翻找着,头也不抬,又掏出个大袋子来:“别客气,还有一打,你们一人一个来。”
其他五灵根派系新生懵懵地上前,对栀落的话有种莫名的听从,接过来茫然四顾,真的要开始挖坑吗?
颜宛宛迟疑道:“你为什么会随身带铲子?”
而且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栀落满不在乎道:“我从祁霜那儿顺的。”
祁霜先前那个提水的惩罚没能完成,最后找人托关系换了个任务,这回不再限时,只要能将后山的杂草清理干净就行。
但他怎么可能想得到,后山有些杂草虽无用但顽固,硬如磐石坚不可摧。
祁霜后来悔得不行,恨不得去把之前要换任务的自己暴打一顿。
祁霜用坏两把后,怀疑是学校分发的铲子有问题,怒而批发了一车,栀落经过时顺手摸了几袋,——
这事他本人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
虽然祁霜上次差点背后暗算到她,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作为回报,她也去后山帮他抓了几只随地乱跑的跳跳果,栀落毫无心理负担地想。
常乐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逃出的好办法,只好着手安排新生们分好组,就地开始刨土。
他边感怀怎么五灵根派系在他手上反而更堕落了,边眼睁睁看着栀落朝一旁驶过去,但是他越看越不对劲。
常乐急忙扑过去,话语急促,短短几声连珠炮般:“你别想不开啊,这算得上什么挫折?我们挖个上十年总能出得去的!”
栀落在风刃群区域前刹下轮椅车,朝他摆摆手:“谁说我要轻生了?我就是想试一下刚刚他们的方法。”
这段氏兄妹的步法极为独特,看着还挺新鲜,栀落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一试了。
她站起身来,抬步行至方才段言煦和段颜初起步的位置,盯着眼前紧密却错落的风刃,凝神思索着。
常乐内心深处是不相信栀落可以通过的,但还是下意识屏气凝神,生怕打扰了这一刻的寂静。
于是两人都没注意到,段言煦不知何时又回来了一趟,他来取刚刚林烁落在这里的地图。
谁能想到,他们三灵根派系的领队一介朗朗清风贵公子,私底下竟是个粗神经大条怪,反射弧还极长呢?连重要道具都能忘在别人手上。
段言煦来时正好见到栀落脚步轻动,隐约在模仿着刚刚他们展示过的身法。
一步,两步,栀落仿佛脚踩莲花,向高处而去,身形隐隐与记忆里的段言煦段嫣初重合。
她模仿的不只是落脚和姿势,他们的每一次提气、呼吸,连带着行走间的律动,全都一模一样。
随着栀落的远去,渐渐看不到身影了,段言煦眸中的震惊之意愈发浓重。
她只看了几十遍而已,竟然这就能够做到了,而段言煦可是几年如一日,在师父的严厉教导下学了好久!
栀落没有完全穿过去,试了一段路就返身退回来,重新落回地面。
段言煦忍不住出声:“你不是脚腕受伤了吗?”
栀落从数学习题茧出来后受伤未愈的消息便传了出来,后来又见她每天坐着那个不明铁制器物上,便都默认消息为真。
常乐也惊讶道:“对啊,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栀落没打算告诉他们自己只是犯懒,随便找个代步工具,站在原地呆愣两秒,忽然身子一软,往轮椅车上一倒,无辜道:“难道是回光返照?”
段言煦、常乐:“……”
你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