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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都有千万个世界诞生与毁灭。
"你的嘲讽很精准。"他说，"我们的确已经不是纯粹的虚无。我们是'理解虚无之后，选择与虚无共存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比七柱更强——我们不排斥存在，我们包容一切。"
林夜眼神一凛。
他意识到，三贤者的境界可能与自己相近，都是超越了单纯对立的层次。
【持虚】向前踏出一步，周围的空间立即呈现出量子叠加态。物质时而存在，时而消失，连因果律都变得模糊。
"林夜，我们此来不是为了战斗。"她说，"而是为了招揽。"
"招揽？"
"多元宇宙的战争即将进入新的阶段。"【持虚】继续道，"虚无议会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我们，你将获得超越创世者的权限，成为'定义者'——定义何为存在，何为虚无，何为真实，何为虚妄。"
监控室内一片哗然。
"虚无议会在招揽林夜大人？"
"定义者...那是什么层次？"
西塔快速分析："如果这个提议是真的，那意味着虚无议会承认了林夜的实力和潜力。"
林夜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如果我拒绝呢？"
【悟无】发出叹息，他的所有形态同时做出遗憾的表情："那我们只能亲手抹除一个天才了。这是虚无议会的铁律——不能为我所用者，必须消失。"
话音刚落，三位贤者同时出手。
但他们的攻击方式与七柱神截然不同。
【观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了林夜一眼。
这一眼之下，林夜的存在开始被解析。从物质构成到能量结构，从概念核心到因果联系，一切都被那双眼眸观测、记录、然后...否定。
"观测即否定。"【观空】淡淡道，"当我完全理解你的存在，你就不再特殊，不再真实，只是我认知中的一个符号。"
【持虚】挥动权杖，但权杖没有打向林夜，而是指向虚空。
空间中出现无数个"可能性"。
林夜胜利的可能，林夜失败的可能，林夜逃跑的可能，林夜投降的可能...所有的可能性同时存在，形成了一个概率云。
"持有即控制。"【持虚】说，"我持有所有可能性，然后选择对我最有利的那个。"
【悟无】的攻击最为诡异。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不断变换形态。但每一次变换，都让周围的概念规则发生细微偏移。
存在的定义在改变，虚无的边界在模糊，连真实本身都开始动摇。
"领悟即重构。"【悟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理解了虚无的本质，所以可以重新定义一切。"
三重攻击同时降临。
观测之眼要将林夜变成已知的符号。
可能性操控要锁定林夜失败的未来。
概念重构要改写林夜存在的根基。
面对这种层次的攻击，林夜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很精妙的手段。"他评价道，"但你们忽略了一点。"
真实创世权杖在他手中轻轻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