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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越来到客厅,习惯性地在沙发上躺下。
曾翊小跑进厨房,把食物放到托盘上,又把托盘放到扫地机器人上,推着机器人回到客厅。
“我跟伍姨说你出差了,我会的不多,不过不难吃。”曾翊把托盘放到茶几上,有些不好意思。
托盘里只有清汤寡水的一碗鸡蛋面。
“你吃过了?”江成越没有半分嫌弃,挑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坦言:“味道不错。”
“我吃过了。”
汤头清冽醇香,面条筋道,卧在面上的荷包蛋边缘煎得金黄,很为面汤增香,而翻开面条,碗底还有好多块糜糜兽的肉做的卤肉丁,炖得软烂,嘴一抿,肉香在舌间化开。
江成越也没客气,全都吃完了。
他如此有胃口,最高兴的莫过于曾翊,他又将江成越的药端出来,期盼地看着江成越。
“消化一下,等等再喝。”江成越捂着胃,表示没地方了。
曾翊也不催,那药还烫手,正好晾一晾。
他爬上江成越的膝头,趴着躺平,主动道:“给你摸。”
“这么乖?”江成越顺着狗头撸到狗尾巴,在曾翊背上轻轻抓揉一会儿,把曾翊抱起来掂了掂。
曾翊立刻说:“我有按时吃饭的,没瘦。”
“看出来了。”江成越把他放回腿上,戳了戳曾翊的脑袋,又去摸曾翊的爪子。
曾翊翻了个身,把爪子收起来,“背给你摸吧,或者肚子,面积大rua起来舒服。”
江成越眼睛微微一眯,不为所动:“手。”
他伸出手,要曾翊把爪子放上去。
曾翊今天却一点儿不配合,把爪子藏在身下,对江成越露出笑脸,歪头卖萌:“我不喜欢被捏爪子,你rua其他地方吧。”
“……变成人。”江成越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手叠在胸前,“我数三个数,你不变,我帮你变:一,二……”
“你生病了我才给你摸毛毛的,随便摸的,过了这村没这店了!”曾翊打断他数数。
“三。”话音落下,江成越伸出手,曾翊在被碰到头之前一跃而起,化作了人形。
狗耳朵和狗尾巴都收起来了,漂亮的少年站在面前,眼神躲闪,似羞似怯,江成越的注意力却在曾翊背到身后的手上。
他算是见识了什么叫教科书式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手怎么了?”江成越问,语气有些严厉:“拿出来。”
曾翊缓缓伸出两只红肿的手。
拳面红肿得最厉害,看得出是击打重物留下的,关节处还有尚未愈合的破损。看得出曾翊自己处理过了,碘酒和红药水在这双纤细白净的手上开了染坊。
江成越感觉血压都上来了,心里直冒火。
他板着脸把距离他两步远的曾翊拉进,捧着曾翊的手反复看,又想起曾翊被鹰佐伤到的胳膊。
他撸起曾翊的袖子,胳膊上的三道血痕已经结痂了。
就这样,还给他端药送饭呢。江成越气笑了,“我还没半身不遂吧?要你这样照顾我?我是当代陈世美还是杨白劳?”
“啊?你拿负心汉比喻自己不合适吧……”曾翊装傻,瞄一眼江成越的脸色,立刻闭紧嘴。
江成越记得医药箱里有一瓶皖霜膏,可以治外伤不留疤。
他起身要去找药,曾翊连忙扶他:“你干嘛去?我帮你。”
“上厕所你也帮我?”江成越躲开他的手,咬牙问。
“有便携式马桶……”在江成越怒火熊熊的目光中,曾翊做了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
江成越拿了药过来,“手。”
曾翊乖乖把手给他,江成越给他上药,拿着棉签怕他疼似的一点一点往伤口上蘸,曾翊的鼻子突然酸酸的。
他埋下头,遮掩湿润的眼底。
江成越上完药才开始盘问:“手怎么伤的?”
曾翊不敢直视他,觉得理由挺丢人的,嗫嚅半天才小声道:“洄鱼瓮……”
江成越在客厅里找到了洄鱼瓮,不知是不是错觉,几天不见,洄鱼瓮好像沧桑了不少。
“打洄鱼瓮打的?”江成越像是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又确认了一遍。
曾翊点了点头。
这三天,除了照顾江成越,他就是对着洄鱼瓮练习,典籍也看了不少。
虽然知道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可这几次跟妖怪交手,那些妖都会这法术那法术的,他只会算术。每面墙七七四十九个箱子,一共十六面墙,心算一秒就得出784的答案,可是有用吗?
有用吗?
曾翊想变强,而且要快点变强,只有变强了,才不用一直被江成越保护,还可以保护江成越。
曾翊虽然觉得把自己的手练伤有点掉面子,但一点儿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江成越也是没辙了,他发现自己很难真的生曾翊的气,这也是曾翊的本事。
拎着藏在角落的洄鱼瓮回到沙发,江成越看着曾翊,带了点审视意味,“手都练废了,成果如何,还不给我看看?”
曾翊瞄他一眼,确定江成越不是说气话,便认认真真对着洄鱼瓮就是一拳——
“呃——”
扁平的罐口缩紧又张大,吐出了一条肥美的大鱼,虽然还比不上江成越演示的那一击,但也十分完美。
江成越眼里闪过惊艳。
曾翊像是知道自己做得很好,把鱼敲晕,语气藏着小小的骄傲,“给你加餐,补身子!”
江成越本还想板着脸再教训他两句,没绷住,笑了。
“行了,歇歇再耍宝吧。”江成越把洄鱼瓮踢到一边,自然而然又在沙发上躺下了,“我要吃烤鱼,你会不会?”
“我不会,留着让伍姨做。”曾翊把鱼塞进冰箱,理不直气也壮。
他从厨房走回客厅,刚想提醒江成越喝药,发现药碗已经空了。
江成越表情扭曲,“怎么这么难喝?”
“余涂来过,加了点药材,他说过两天再改回原来的方子。”曾翊把碗收进厨房,然后在江成越身边坐下。
“你腿疼吗?我给你捶捶?”曾翊问。
“用你那双手?”江成越嗤笑一声,“你还是变成狗吧。”
“一会儿让我变人,一会儿让我变狗,江成越你好麻烦啊。”曾翊嘴上抱怨,还是变成了小狗崽钻进江成越怀里。
江成越没有rua他,只是轻轻揽着,闭上了眼。
“江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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