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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愣了两秒，目光忍不住飘向毫无动静的试衣间，但她很快把持住了好奇心，以专业的服务水准快速清场，在店外立起“停止营业”的牌子。
曾翊听着外头的动静，默默变回了狗崽子，等彻底清场后，坐在江成越怀里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商场。
妖管协顶层，渡沉正伏案工作，温碧刺象征性地敲了下门，就直接走了进来。
温碧刺与渡沉相识已久，平日里是上下级，私下讲话则放松很多。
她语气兴奋地扑到渡沉桌前：“我听说江大佬收养的幼崽化形了？模样非常漂亮，江大佬还把他抱在怀里哄，真的假的？”
“假的。”渡沉皱眉，明明江成越是把曾翊视为未来妖界的中流砥柱，怎么被说得这么暧昧呢？
而且江成越的意思明显是要亲自教导曾翊，虽然没行拜师礼，但曾翊现在也算得上他的师侄了，渡沉维护地道：“让底下的妖不要乱说江成越与江翊的事，再有就全员加班。”
“不是吧老板，你是被人类的资本家污染了妖心吗？”温碧刺一屁股在会客沙发坐下，对渡沉“批评教育”起来：“你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说，年纪小的妖怪都以为江大佬是什么禁忌呢。我知道你是担心有人在江大佬面前提起妖皇的事，但捂嘴只会起反效果，堵不如疏”
“来说废话的就出去。”渡沉重新低头看文件，温碧刺直接将平板盖在文件上：“看看。”
“什么？”
“你知道奇迹商场有不少妖怪员工吧？”温碧刺点开论坛帖子，出现了像素模糊的、一看就是偷拍的画面，“早上江大佬带着他家小崽子在商场买衣服，被一个小妖怪拍到了。”
帖子标题叫《超级有cp感的两个大美人》，几张照片里，江成越表情轻松，嘴角含笑，曾翊表情丰富灵动，目光始终注视江成越，他们之间有种别人融不进去的氛围。
“还有一段视频。视频是重点！”温碧刺把帖子往下划，楼主说她意外录到了这么一段：
视频里，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一道缝，少年说：【你进来】高大的男人走进去，帘子拉紧，紧接着断断续续传出来少年微微发颤的声音：【江成越！你别摸了别一直揉一个地方！快停手】
渡沉的脸黑得像锅底，“这偷拍是怎么回事！”
【——我摸摸怎么了？】视频里传来江成越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渡沉的话。
渡沉睁大眼，不敢相信这么无赖的话、这么流氓的语气是出自江成越之口。
视频里的只言片语让人浮想联翩，帖子底下跟了许多大尺度的评论。
“你还不删掉？”渡沉匆匆浏览，一拳捶在桌面上，闹心得很。
“我已经把帖子锁起来了，再怎么说是我偶像，我怎么能让他们乱吃瓜。”温碧刺拿回自己的平板，免得渡沉给她砸坏了，“所以啊，江大佬和小江公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渡沉这回却不能像方才那样斩钉截铁了。
“啧啧啧。”温碧刺摇了摇头，“我居然忘了，你也是妖界千年老光棍，你肯定看不出来。”
“……”渡沉迟疑地问：“你觉得是真的？”
温碧刺飒爽地撩了撩头发，“我谈过的对象能从一楼排到我办公室门口，我以我的经验来看，八成是真的。”
渡沉不免想起昨夜与江成越的对话，难不成江成越是因为动了心，才对曾翊那样在乎？
这么说来，他以为的大侄子，其实是他兄弟的道侣？！
渡沉忍不住抬手扶额，喃喃道：“铁树开花了？”
“铁树开花，哈哈哈。”温碧刺哈哈大笑，“江小先生什么时候来做笔录？是不是一会儿？”
“你又想做什么？”渡沉觉得这些妖没一个省心的。“别吓着江翊，江成越说他胆子小。”
“知道了，放心吧。”温碧刺来就是为的这件事，事情说完了，自然要走。
走到门口温碧刺又想起来，“对了，那个丁璃怎么处理？他一直不开口不配合，非要等小江先生来。”
想到丁璃，渡沉更加头疼，他就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猫崽子！
“给他单独一个地方让他等。还有，刚刚那个偷拍的小妖怪，找到她，罚款并教育。”
温碧刺走后，渡沉无心工作，回想了一遍曾翊出现后江成越的变化，再看自己选好的要送给曾翊的进学礼，似乎不那么合适了。
渡沉默默打开宝库：“……送鸳鸯交颈合卺酒杯？还是桃木龙凤呈祥铜镜？……要不送合欢树的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