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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是不否认您那晚在眠沙城的意思?”木槐从手下那接过一张令状,“这是拘留证,我们怀疑您是闯入封魔塔的有利嫌疑人,请江先生跟我们回妖管协接受调查!此事由长老会直接经办,就算是会长”他看向渡沉,加重语气:“也无权过问!”
木槐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三只妖立即掏出各自的武器向江成越袭去。
江成越眼睛都不眨一下,妖力爆发出来,从在场所有妖怪身上碾压过去,那些武器没来得及碰到他分毫,就化作了碎片。
“你这是拒捕!你”木槐张开防护法器,极力抵抗着,但很快,防护法器上也多出了一道道裂纹。
江成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既然怀疑我,就拿出证据来,非法监视的结果也能当做证据?拿鸡毛当令箭,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让你这种法器都拿不稳的家伙以为自己能做我的对手?”
江成越又看向渡沉,忍不住讽刺他一句:“我看你这个会长也当得不怎么样,成天让那些老家伙支使来支使去的。”
“我可是长老会的发言官!”木槐流出鼻血,眼镜也碎了,“江成越,你这是要跟长老会宣战吗?别以为有会长的庇护就能高枕无忧了!”
“宣战?”江成越张狂地勾了勾嘴角,“我求之不得,但你们打得过我吗?”
江成越站起来,肆无忌惮地挥霍妖力,可怖的气息让仅仅是站在他面前的妖怪都浑身发颤。
他居高临下,语气冰冷,每个字都像一把刀:“我江成越能活到今天,靠的可不是谁的庇护,而是实力。”
木槐手里的法器碎得差不多了,他一个仰倒摔在地上,和手下横七竖八地躺着呻吟。江成越懒得再废话,直接敞开大门,卷起一阵妖风,把他们通通扫地出门。
渡沉踉跄一步站稳了,还算体面,木槐和他的手下就狼狈得多,衣裳都被妖风卷成了破布条,尤其是木槐的钻石领夹,断成了两截。
江家的大门重重关上,木槐擦了擦鼻血,不甘心地掏出手机:“我立刻就向长老汇报!让长老派一支缉捕队来!”
“够了。”渡沉瞥他一眼,“想把事情闹大?”
“呵,大会长倒是对江成越分外维护,可是人家领情吗?”木槐讽刺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也是江成越门下的一条走狗呢。”
渡沉被这般说了也不生气,只是一只纸鹤从他口袋里飞出来,落到木槐肩上,纸翅膀骤然变大,猝不及防环抱住木槐的脖子——狠狠勒紧。
木槐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几欲脱框,他疯狂地拍打纸鹤,手指却一次次无力地抓空。躺在地上的其他妖大气不敢喘,闭上眼当做没看到。
渡沉对木槐的痛苦视而不见,他语气淡淡:“不收拾你,不代表没能力收拾你。我今天来,不是跟你们一起对付江成越的,是要你给长老们带句话——请长老们在厘青山上安心休养,小动作不要太多。”
“记住了?”渡沉问他,木槐连连点头,纸鹤这才松开翅膀。
“把这里收拾干净。”渡沉走之前道。
木槐看着他扬长而去,心里又怒、又不甘,还有一阵阵的羞辱感,最终只能老老实实地把江家门口的狼藉收拾干净,才回厘青山复命。
没多久,走了的渡沉返回来,他摁响门铃,没反应,只好输入密码开了江家的门。
江成越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他在看李咨询师给他发的方案,没一个满意的。
对渡沉的去而复返,江成越一点儿不意外,只是说:“演这一出有意义吗?”
渡沉又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老们不知道哪儿来的消息,开始怀疑你妖丹破损、妖力殆尽了,与其让他们一次次想方设法试探你,不如趁现在敲一敲他们的退堂鼓。”
江成越哼笑一声,“命太长也是麻烦,他们怎么就老不死呢。”
渡沉停顿几秒,问他:“你的身体如何了?”
“不好不坏。”江成越答。
“这也好。”不再恶化就好。渡沉见他忙着打字,一时没了话,心里想的却比脸上表现出来的要多。
比起江成越破损的妖丹,渡沉更担心江成越的状态,死气沉沉,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与其说江成越是安静地等着日子过去,不如说江成越是在等待死亡的降临。
“你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渡沉四处张望,“江翊呢?”
江成越的转变,就是从那只狗妖幼崽开始的,渡沉很想知道,江翊是怎么做到的?
“散步去了。”江成越说,他看一眼时间,“马上就回来了”
“叮叮叮——”急促的铃声响起,江成越皱眉,接起电话。
伍姨哭着大喊:“江先生!小少爷被抓走了!”
江成越霍然起身,奔出家门。
物业中心蔓延着一股焦急不安的气氛。江成越走进物业中心,物业经理和所有工作人员毕恭毕敬地弯下腰:“江先生!”
这可是住一号楼顶楼的大人物啊!
物业经理要虚脱了,当伍姨急急忙忙地跑来时,他还不以为意,再一听是这位的狗丢了,顿时两眼一黑。
“我们已经第一时间采取了行动”物业经理磕磕绊绊地开口,伍姨推开他,强忍着泪水对江成越道:“江先生,是我不好!都怪我”
“出什么事了。”江成越打断她。
伍姨侧开身,让出了身后的屏幕,屏幕上是3号楼的监控录像,清楚地拍到那名女快递员亲手推翻了小车,等着伍姨和曾翊接近,而后趁他们不注意,动作迅速地掏出一支针管扎进了曾翊体内。三两秒后,小狗就没了反应,被快递员放进了箱子里,自然地搬上了小推车。之后她自然地走进三号楼,等伍姨走开,她又立即走出来,将剪断的项圈随手丢在了花坛里。
被丢掉的项圈后来被伍姨找到,现在就紧紧捏在伍姨手里。
“我完全没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不得好死!要是小少爷出了什么事”伍姨捂住脸,哽咽着,无法再说下去。
物业经理硬着头皮走上前:“江先生,这人手法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犯案了,小区里发生了许多起宠物丢失的案件,这是我们失职!我们已经报警了,犯人从北门出去上了一辆厢型轿车,警方正在追踪,想必很快就能找到的。”
追着江成越赶来的渡沉也拿起手机,打算调动妖管协的力量,“我立刻派人手去找,你别担心”
但江成越根本不听他们说什么,记下了犯人的模样和车牌便大步离开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狗崽子胆小得很,得快点找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