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曾翊等了十几分钟,江成越就来了。
门一打开,曾翊用力起跳扑到江成越怀里,牢牢扒着江成越不放,警惕地往江成越身后看。
没有其他人。
“汪汪?”余涂呢?那个总撺掇你丢掉我的家伙呢?
江成越熟练地抱着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曾翊的头摸到背,再撸顺了尾巴。
“你说要来以后,它就一直趴在门前呢。”郑达泉背着手走过来,浅笑着道,“这么大雨,你们早点回去吧。”
要跟郑达泉分开,曾翊很是不舍。可是他留在这,既不能跟泉叔说话,让他不要在意自己的死,也不能抓到张六万替自己和泉叔报仇。
“汪呜~”泉叔——
曾翊在江成越怀里扭头看郑达泉。
郑达泉以为他在跟自己道别,哄小孩似的说:“拜拜。”
曾翊也下意识挥了挥爪子。
“舍不得走?”江成越低声问他,“嗯?那你留下?”
江成越是认真的,但曾翊以为江成越是在逗自己玩,想到见缝插针挑拨离间的余涂,曾翊紧紧抱住江成越。
郑达泉也以为江成越在开玩笑,“这么精贵的狗我可养不起啊,江律师快带它回去吧,它一看就是只认你的。”
只认我?
江成越看向怀里的狗崽子。
他发现狗崽子不仅是感情丰富这点不像妖怪,琢磨不透这点也像极了复杂的人类,怪得很。
他对郑达泉道谢,又说:“我们明天再来,你今夜想想张六万的事,包括他熟识的人、常去的地方,最好写下来。”
“好。”郑达泉认真答应。
“汪汪!”泉叔明天见,早点休息!
郑达泉道了再见,目送他们下楼。
江成越下榻的酒店在十公里外,五星级,住的总统套房。
曾翊这会儿一点都不在乎总统套房的豪华,他一进门就拉满了戒备,到处寻找余涂的身影。
没找到人,曾翊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高兴,他回到江成越身边,哼一声跳上床,给江成越捶起腿来。
已经闭上眼睛的江成越睁开眼,看了曾翊好一会儿。
曾翊什么都没有察觉,专心致志地给江成越捶腿,捶完左边换右边,他知道江成越哪里最难受,那个地方还会多捶一会儿。
我可是按摩的熟练工种,他余涂能行吗?!
“哼。”曾翊又哼一声。
“怎么气哼哼的。”江成越摸了把他的头,把曾翊从腿上提溜到怀里。
腿疼不是最难忍的,难忍的是他的妖丹隐隐作痛,每一次疼都像是沿着当初碎裂的缝隙重新裂开,雨天独有的阴冷顺着裂口往里钻,但怀里的小狗崽暖呼呼的,捂得他很舒服。
“汪汪汪!”我不在的时候,余涂跟你说啥了?!
曾翊忽而想起来,连忙嗅了嗅江成越身上的味道,很好,没有余涂味!
“闻什么呢?”江成越rua了一把狗头。“饿了?”
“汪!”才不是!
不过曾翊确实饿了,郑达泉没有养过狗,见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