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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正座上季皇后不敢相信的神情,苏撷又唤道:“皇后娘娘?”
经这一声,季如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自然,很快回过神来,依旧如之前一般,说:“瞧本宫,这年纪越发往上走,这精力是不比你们年轻人了,倒是让苏姑娘等久了些。”
苏撷心里不禁暗暗嘲笑,季皇后这话她也就当个玩笑随便听听便过了,但表面依旧平静如水,十分恭敬:“皇后娘娘天人之资,一朝国母,小辈们如何与娘娘并肩,实在是娘娘谦虚。”
“不愧是淳亲王府的人儿,这一字一句都恰如其分,本宫听罢觉着甚是欣慰!淳亲王府好福气!”虽说平日里阿谀奉承之人不少,可不知为何从苏撷口里说出来的话,让她很受用。
一旁坐着的南卿煜一点儿也不客气:“承蒙娘娘夸赞,本王确实有福气!”
闻言,季如朝身边的如墨使了眼神,如墨随即领会,悄声退下。
季如从来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即便是错杀一百,她也不能放过一个。
“苏姑娘不必拘谨,既是王府的人儿,凭着淳亲王和皇上情谊,随意些便是。”
“牢娘娘关心,民女谨尊娘娘吩咐,民女先行退下,不扰宴会兴致。”
言闭,季皇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得点点头,挥手让苏撷退下。
见苏撷回到位置上,君衍和南卿煜夫妇三人提着的心才略微放了下来。
但不免还是觉着没那么简单……
宫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各自吃着酒,奏着乐,赏着舞。只是一旁的白尚书一家却心事重重,惊魂未定。
方才消失的如墨回到季皇后身边,俯身低语:“娘娘,都安排妥当了。”
听此,季皇后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满意的笑了笑。
不大会儿,一宫女端着酒朝苏撷方向走去。上方的如墨瞧见,狠狠瞪了小宫女一眼。小宫女身子顿时抖了抖,但很快恢复。
在宫里当差做事,想要活着,除了听主子的话,便也没有其他法子。
除非是不想活了。
小宫女渐渐向苏撷靠近,就在距离极为近的时候,正在与七皇子说话的君衍似是察觉到不对劲,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颗石子,朝小宫女的方向弹去。
只见小宫女的左腿受痛,支撑不住朝外倒去。
因着与苏撷的距离很近,慌忙之中还是把苏撷的面纱带下。
众人被这意外吸引,朝跌倒在地的小宫女望去。
在众人还没有注意到苏撷的时候,君衍很快起身将掉落的面纱戴回苏撷的脸上。
瞧这情况,君衍面带怒色,厉声朝倒在地上的小宫女斥责道:“我竟不知,如今宫里当差的人愈发不中用了!!!”
随即瞟向季皇后,毫不在意道:“这后宫的人和事,臣等是无权过问,既然皇后娘娘有掌管后宫的权力,还是好好用用,免得传出去还以为我朝竟没有个可以管事的人,或者竟没有立后!”
季皇后被君衍的话气得青一阵紫一阵,右手紧紧握住酒樽,心里不知将君衍骂了多少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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