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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叫“习得性无助”。
习得性无助是指人或动物接连不断地受到挫折,便会感到自己对于一切都无能为力,丧失信心,陷入一种无助的心理状态。
他觉得很对自己,同时也知道这是种不好的东西。可知道又如何?翅膀受伤了,每飞一厘米都是锥心的痛。
他以为自己就这样了,要么就浑浑噩噩的到了成年,要不就停在十八岁长长久久。直到他遇见了千习。
密室里他被拽进棺材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一个劲的哭。然后千习就隔空带着面具来安慰自己,自己后来找他也找不到。
后来自己在上课的时候失态了他也没嫌弃自己,反而对自己很好,好到连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了。
他一度以为千习是把自己当模拟女朋友了,毕竟那个男生会大晚上给另一个男生煮面,而且还记着自己喜欢吃什么。
可这没过一会就有点不一样了,大概是顾远游常年呆在那样的环境里,对人情绪的变化格外的敏感。
自从千习考试完去了厕所之后就感觉不一样了,从原先的相见恨晚到如今的相处尚待磨合,他都能感觉得到。
也许是千习与自己呆了一个月之后,觉得自己不配获得这些待遇?又或者前一个月真的就只是他想模拟对待未来女友?
他不是胆小鬼,可为什么会为了这微不足道的变化而痛哭流涕?
门外传来敲击声,千习敲击三下也不见回应。
“川川,我能开一下门吗?”他轻声试探到。
房间里没有回答,把耳朵贴在门缝里甚至都没有哭泣声。
“我刚才那只是口无遮拦,你不也知道咱们是多铁的哥们?”千习对着到木门恍如社死般深情对白,“你看看,那刀割在你身上……”
你该有多痛啊?不不不,这句话太没有感染力了。突然他拿出手机打开某度,输入“割在你身上”。没过一会就直接给你连上下一句。
顾远游见下一句迟迟不出现,还以为千习走了,结果突然来了下句,“痛在我心里!”
屋里的人:……
屋外的人:……
千习像是意识到这句话的纰漏,顿时尴尬地脸涨红起来,“不是,我不是这个……”不对,万一顾远游又觉得我跟他不熟怎么办?
于是,千习闭上眼睛,自暴自弃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瞅着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千习的心也跟着悬起来了。正当他仍不住想直接开门时,门把直接自己扭起来了。
他被吓了一跳,手从门把上弹了起来。
顾远游瞅着他这幅模样也是好笑,可面上却一本正经,“那我们有多熟啊?”
千习一听这话连忙说到:“非常熟,都可以直接吃了的熟!”说完还没觉什么,可看到顾远游变化莫测的表情时他突然反应过来。
“不是不是……”堂堂嘴欠王者此时却被这三言两语堵得无话可说,关键这几句还是自己说的。他立马拍了几下后脑勺想把自己拍醒,这下却轮到顾远游莞尔了。
假后返校,几乎所有学生都有一个通病—节后综合症。再加上考后讲卷的双重buff加持下,哪怕是身为实验班和竞赛班的前十四个班也是困意席卷漫天。这不,老罗在早训上就抓了十几个打瞌睡的。
可宅心仁厚的老罗哪能忍心把孩子们叫醒,于是就拖着六十多岁的老骨头往门口一站,准备逮住检查的同学进行爱的陶冶。
于是一间教室里出现了极端派系,一派是作业写完了安心睡觉的,另一派就是突然发现有作业漏做的,疯狂补作业的。还有一派人极少,几乎都是班上前几—既不睡觉也不补作业的好学生类型。
顾远游属于最后一派,而千习却独成一派—边打瞌睡边补作业。
周墩急的两眼昏花,见演讲快要结束了却还有一份作业没写,于是咬牙转头,“顾哥,能否借您数学练习册一用?小的我实在……”
“喏,你拿去吧,但发下来后一定要做一遍,这次作业有些题目很重要。”
此时的顾远游就像天降天使般,周墩肥硕的脸蛋上流下两行清泪,他恨不得跪在地上给顾远游磕个响头了。
可无奈于时间太赶,他只好小心接过练习册用一双小豆眼含情脉脉地盯着顾远游道:“谢谢。”于是二话不说投入新一场战斗。
早训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了,主持人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宣布周会到此结束。这就宣告了大伙补作业的时间接近尾声,当然完成情况也参差不齐。
就比如说周墩把作业补完了而千习却没补完,结束时周墩坎坎写完最一笔,千习则立马醒了瞌睡不管作业是否补完。
老罗从门口进来,站到讲台上稳稳地抿了口茶道出了众望所归的一句话:“考试成绩想必大家都看了,第一节课我们来总结一下。”
顿时全班是一半欢喜一半愁,还剩下一位当耳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