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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们之所以敢联合压价，底气就在于他们认为江晨曦的技术需要市场，需要他们这些客户。
可现在他们才惊恐地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人家最大的客户，从来就不是他们！
而是军方！是整个龙国联邦！
他们这些学校，充其量只是人家在“正餐”之余，顺手吃下的“甜点”！
现在，他们竟然还嫌甜点卖得贵？
人家直接不给你吃了！
“别！”
“江同学！别走！”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个牵头压价的张校长。
他脸上哪还有半点倨傲，整个人都快急疯了，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台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
“江同学！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他这一喊，所有校长如梦初醒。
“对对对！江同学，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们糊涂了！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那个五折……是开玩笑的！您千万别当真！”
前一秒还坚不可摧的“价格联盟”，在江晨曦转身的瞬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所有人都抛弃了所谓的联盟，争先恐后地站起来，唯恐自己表态晚了，就被排除在合作名单之外。
开玩笑！
要是其他学校都升级了防御，就自己的学校没升级，以后还怎么招生？
要是别的学校灵气浓度提升了，就自己学校没有，天才学生还不都跑光了？
这已经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了！
这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江晨曦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脸，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预料之中的一场小插曲。
他重新打开投影，那张天价清单再次出现。
台下的校长们，此刻再看这张清单，只觉得眉清目秀，价格公道，甚至……有点便宜！
“咳。”
江晨D曦清了清嗓子。
“既然各位都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他拿起光笔，在清单的总价上画了一下。
“三个项目打包，可以给各位打个九折。”
九折？
校长们如蒙大赦！
虽然依旧是天价，但比起刚才差点一拍两散的局面，能打折就是胜利！
“同意！我们二中完全同意！”张校长第一个举手表态。
“我们一中也同意！”
“同意！”
一时间，整个礼堂里全是同意的声音，生怕自己喊慢了。
洛清雪站在一旁，看着江晨曦三言两语就将这群老狐狸玩弄于股掌之间，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佩服。
这个家伙，不仅搞工程是天才，当奸商也是一把好手。
“既然都同意，那就准备签约吧。”
洛清雪拿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制式合同，准备分发下去。
然而，江晨曦却抬手制止了她。
“合同可以签。”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江南一中、二中等几所顶尖武道高中的校长脸上。
“等武道大考考完之后吧。”
校长们一愣。
“江同学，这是为何？”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值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