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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你的努力，都没有错。只是你运气不好，遇到了我而已。”
“S级天赋，在别人那里是天花板，在我这里，只是起步价。”
“所以，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更不需要跟我比，因为没有意义。”
顿了顿，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安慰还不够。
于是，他换上了一副极为郑重的表情，补充了一句。
“你只要记住一点。”
“你，洛清雪，永远是我江晨曦的首席打灰助理。”
“这个岗位，谁也抢不走。”
“……”
洛清雪整个人都懵了。
她原本被江晨曦前面几句话勾起了一丝感动，心里的委屈和迷茫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可最后这句话，直接把她所有的情绪都给堵了回去。
首席……打灰助理？
这算是什么安慰！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调戏！
羞恼、气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清的甜意，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混蛋！”
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江晨曦却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继续说。
“你看，你现在可是武师了，以后和水泥的力气肯定更大了，搅拌出来的混凝土质量也会更高。”
“这对我接下来的工程，有巨大的帮助。”
“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你的价值，很大。”
“噗。”
旁边一个假装闭目养神的年轻士兵，实在没忍住，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洛清雪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家伙，怎么能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表情，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她堂堂S级冰凤血脉，未来的武道强者，最大的价值就是……和水泥？
然而，就在她羞愤欲绝的时候，江晨曦却突然松开了手。
那股温暖而霸道的力量骤然消失。
洛清雪的手，重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一种莫名的空虚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心里，好像一下子空了一块。
她愣住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应该感到解脱才对，为什么会……失落？
她还没想明白，就听到江晨曦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安慰完了。回去准备一下，【一号防洪堤】的收尾工作，就看你了，首席助理。”
说完，他便准备起身离开。
洛清雪看着他即将起身的背影，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你刚才……占我便宜！”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像小女儿家的撒娇。
江晨曦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回过头，用一种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
仿佛在问：你在说什么？
洛清雪被他这么一看，心里顿时一慌，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想起了这个男人引动天雷的恐怖画面。
想起了两位武王强者在他面前恭敬的态度。
想起了自己那个“首席打灰助理”的岗位……
万一……万一他真的生气了，把自己给“开除”了怎么办？
一股荒谬又真实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她的气势立刻弱了下去，声音小得和蚊子哼一样。
“我……我的意思是……没……没事了……”
说完，她就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江晨曦。
整个艇舱里，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连旁边偷听的士兵都替她捏了把汗。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江晨曦会转身离开的时候。
洛清雪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震惊的举动。
她犹豫了片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重新将自己那只冰凉的小手，递到了江晨曦的面前。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埋得更低了，不敢看他。
用细若游丝，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轻说道。
“呐。”
“……给你牵。”
江晨曦看着递到自己面前，那只微微颤抖着，白皙又秀气的小手，微微一怔。
随即，他顺势重新握住了它。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
掌心里的触感依旧冰凉，但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小手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温顺地，停留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洛清雪不再说话，只是把头靠在舷窗上，看着外面。
但那无法掩饰的，悄然爬上唇角的甜蜜弧度，却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