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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着这件的防器,在确定了它的防御能力后,她勾出一个轻笑。
紧接着,便将圆盾朝泛着灵光的阵法线条处用力磕去。
如果此刻有其他人看见喻舟的行为,都会恨不得将法器抢过来。
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在外界可遇不可求的高级法器,还是法器中少之又少的防御类法器,此刻如同玩具般被随意摆弄。
这种事情即使传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甚至还会被嘲笑异想天开。
但喻舟无所谓的继续朝大阵磕着。
似是不堪其扰,法阵流光闪动。
那件完全可以防御神明一击的盾瞬间破碎,但冲击的余波在接触到她的一瞬就消散无踪了。
在做完这一切后,喻舟摸了摸毫发无损的臂膀,法阵似乎没有伤害她的意思,便无所谓的甩了甩空荡荡的手。
虽然浪费了一块盾,但能测试出法阵的确对她无害,也是值了。
更何况……
喻舟不甚在意的翻了翻背包。
像这样的武器,她在游戏里不知道捏了多少。
可以说,她的背包基本上囊括了【yggdrasil】中出现的,没出现的所有装备和物品。
除了那破格的二十个世界道具[1]和工会权杖。
这些都是归功于她的特殊职业“造物者”——一切存世之物在能量范围内皆可解析,构造。[2]
连飞鼠也不清楚,她的背包中究竟有多少装备。
即使她从此刻起在也不“造物”,她的装备一天一件的扔,也可以扔个几百年。
所以,她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用高阶防具来试探。
她沉思之际,法阵流光未停,似乎对刚刚的试探有些无语。
为了不让她继续拆家,阵眼处的白珠一闪。
喻舟被弹出了她的识海。
喻舟:淦!
…………
……
周边辐射的能量波动随着喻舟的清醒而逐渐平息。
贺茂忠行紧张忐忑的望向少女所在之地。
刚刚白珠的异象之大,只要不是灵智有失的人都会有所联想。
更何况是身为大阴阳师的贺茂忠行。
身为阴阳师,本就有掐算天意,卜算因果的能力。
异象刚起,师徒两人都隐有所感。
他们的因果与那少女相连了。
狂风渐平,少女的身姿逐渐显露出来,安静伫立在风眼之中,缠绕金线的白色衣摆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金线绣刻的纹路如水华般流转。
凭虚御风,遗世独立。
只是,看上去似乎有点……缩水了?
晴明靠近后仔细看去,感觉更加明显了。
原本大概十五,六岁和他差不多的年纪的少女,不久前到他双目处的身量此刻不及胸高。
那张略微长开就显尽殊色的白玉似的脸,此刻稚嫩无比,还带着些许婴儿肥,原本的艳色就只剩下了可爱烂漫。
全然是一个12岁半大孩子的形象。
晴明看着那张带着茫然的小脸,又看了看余光中的睁大眼睛,踟蹰不前的老师,轻开折扇,但笑不语。
贺茂忠行无措的吞咽着,看着那张无比熟悉,在梦中不知勾勒过多少遍的脸,那位经历了不知多少大风大浪的阴阳师,此刻的脸上布满无措和狂喜,似是找到苦苦追寻许久的珍宝那般。
他喑哑的低声轻唤,“……悠。”
声音轻柔而小心翼翼,像是怕惊醒一个易碎的梦似的。
喻舟怔怔的望着那个明明才三十几岁,便两鬓苍白的男人。
明明正当壮年啊。
他的眼神带着惊喜,带着悲伤,带着那些喻舟看不懂的情绪,最终却全然化成了内敛的慈爱。
如宽厚的大地般,接纳着一切。
内敛而温和。
这便是……
“父亲。”
她笑着,对男人应道。
看着贺茂忠行喜悦无比的笑脸,喻舟垂眸不自觉的躲开视线。
心想,身处异世,反正她也要一个身份,况且,梅的事欠了人情,刚刚被我吞下的白珠一看就很贵的样子,也是一个大人情。
喻舟抿了抿唇,想到自己得到的那12年的记忆。
这件事,她得去好好查清楚。
她无视自己背包中慢慢的金币和珍宝,完全是可以赔偿和办上一个假身份过上富足的生活,以及自己绝不找事干的咸鱼理念。
从此刻起,喻舟也是贺茂悠。
暗色的天际逐渐泛白,曦光微露。
薄光披在三人的肩上,带着不同于月夜的暖意。
她抬眸看着朝她伸出手的父亲,在晴明含笑的眼神中,轻轻搭上了那只宽厚的手掌。
他说:“我们一起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