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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是没发现,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当少年发现且愿意承认的时候却是在“杀了人”之后,也许要坐一辈子牢,也许要杀人偿命,这样的话,心里的喜欢,还怎么对她说出口?
刘仲霖走到小幸后面,想叫她一声,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唤她,等小幸察觉的时候吓了她一跳:“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事,来看看。”刘仲霖艰难开口。
“你……受伤了?手上怎么有血?”小幸的关心让他心里更难受。
刘仲霖后悔了,后悔因一件小事为别人出头而毁了自己的一生。更难受的是,还没好好看看眼前的女孩就要分别。
刘仲霖再往前一步,跨过社交安全距离,快速扳正小幸的肩膀,第一次碰触这个同学了几年的女孩,只觉得她骨架小又没什么肉,肩膀瘦得一只手都抓不满。没等小幸反应过来,刘仲霖就低头就覆上了她的唇,开始少年的唇是狠狠的用着力,好像要把以前和以后的遗憾都一股脑儿的融进骨血里,后来又慢慢放轻了力道,温柔地像品尝着这个吻、这个人的味道。
看着他明显异常的反应,小幸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要推开可是怎么使劲儿都推不动,嘴唇被堵得严严实实,说不了问不了,最不可思议的是,小幸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好像不捂住就要崩出来了似的,脑袋里也是炸开了花,已经没有能力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等到刘仲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时,小幸因为腿软,不自觉退后了两步。
小幸心里有一万个问号飘过:“你在干什么?你发什么疯,干嘛突然亲我,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之前的任何一任前女友,你怕不是认错人或者喝醉酒了……”
因为不善言辞,开口却只剩一句稍微增加了音量的:“你……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心上人的温声细语是少年的良药,即便大声质问也像是在撒娇。刘仲霖定了定神,拉过她捂着胸口的手郑重的说:“我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没办法和你细说,接下来的一阵子你可能看不到我,但是不要担心,等事情解决了之后我会来找你的。”
说着又扶着小幸的后颈,不容拒绝地在她脑门上轻轻亲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如果有人问,也不要说见过我,我要走了,等事情解决了再来找你。”说完也不等小幸回答,就急匆匆地转身跑出了教室。
“他刚刚亲我了,他是在干什么,是在表白吗?”
小幸脑子里一片恍惚,辗转反侧一晚上都想不出一个他这么做的原因,第二天只得顶着两个黑眼圈上学。
一大早到学校,小幸就感觉到了学校里不一般的氛围,借着同学们的三言两语才知道,六中和附近体校的人打架斗殴闹出了大事,校园里充斥着各种流言,有说刘仲霖被打断了腿的,有说刘仲霖把人捅死的,还有的说刘仲霖和体校的人为一个姑娘争风吃醋,最后双双打进医院的。
听到最后一个,小幸昨天激动了一夜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小幸想起,昨天刘仲霖来的时候身上虽然有血渍,但是看着能走能跑,腿应该没事,虽然不知道他伤到哪里了,估计应该不严重,到不了要住院的地步。
如果不是他住院,那就有可能是和他打架的人住院了,希望对方伤得不重,否则估计刘仲霖自己也会有麻烦。
至于为了女孩子争风吃醋而打架?小幸叹了口气,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刘仲霖从初中开始就稳坐六中“校草“、“校霸”双殊荣,长得帅,又有股狠狠的痞劲儿,从小就讨女孩子喜欢。
但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听说是女孩子粘着他追求他的多,说刘仲霖为谁争风吃醋,那还真是头一次,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昨天亲了自己又是什么意思呢?
小幸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一会儿感觉自己被耍了,一会儿又为刘仲霖的处境着急。
虽然很想知道刘仲霖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小幸平常交往的同学和朋友都少,这会儿也不知道能找谁问,只能听着各种流言默默担心。
一天、两天、三天,一整个星期小幸都在焦虑中度过,上课的时候也常常走神,最近刘仲霖都没来学校,说是请长假,具体什么原因也打听不出来,就连常常和他玩在一起的陈乐龙平等人也都没来学校,小幸猜测这次的事情应该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