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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一样,文秀怕是也即将成为过去式了。
那天放学后,刘仲霖和文秀之间发生了什么小幸不得而知,只知道文秀没再来实验班找过刘仲霖,在校园里也没有看到他们再走在一起。
高中的学习压力比初中大很多,越往后,小幸觉得自己学起来越吃力,尤其是物理和数学,考试时做一道题目所费的时间越来越长,不像初中那样考完试之后还能游刃有余的检查前面的题目,思考第二种解法。高一下学期月考时,考试结束之后小幸的题目还没有做完,意识到自己学习数学和物理的困难后,小幸不得不拉长自己在这两门功课上的学习时间,才能跟上实验班的进度。
小幸周末去河堤边找罗睿的次数变多了,不过不是在那里看闲书,每次都是带着一堆问题来,罗睿也会一一详细地给她解答。
在小幸看来,罗睿是良师也是益友,在学习方法上和思维方式上都给了她很大的启发和帮助。
但是,刘仲霖在“偶遇”了几次小幸和罗睿两颗脑袋凑在一起讲题目的时候,就不这么认为了。
“是在谈恋爱吧,他们俩是在谈恋爱吧。”
“哪里有那么多题目要讲的,从白天讲到天黑还讲不完,还每周都要讲,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我要不要去买东西,还是要不要去问问他们在讲什么题?”
刘仲霖就像一个局外人,在小卖部外面抽着烟看着风景,时不时偏头瞟一眼小卖部里面的情况,想进来又找不到理由。
刘仲霖矛盾又纠结,单看刘小幸不觉得有什么,但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心里就不是滋味。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高二的下学期,小幸上课学习,放学回家做作业,周末除了补课就是去书店买书,或者去河堤上的小卖部找罗睿讨论题目,周而复始。
这段时间以来,小幸基本没怎么关注过其他同学的情况,尤其她高二分班选了文科,搬出了实验1班的教室。
上高二下学期开始,年级里很多学生就不怎么参加学校活动了,大家虽然在一个教室学习,但除了上课和讲题,其他方面并不怎么熟,小幸又是个安静内敛的性子,她在同学们中间的存在感就更低了。
小幸和文科班的同学之间,除了前后左右座位相邻的同学稍微熟一点,和其他同学之间,属于只知道名字对得上人的状态,交谈并不多,更别说了解了。
当她听同桌闲聊,知道班上某某和某某是一对,某某某刚刚对某某某表白成功,现在正在谈恋爱时她还挺意外。
听到别人一对一对的,小幸才想起来,似乎很久没有听说关于刘仲霖的恋爱绯闻了,好像一个浪荡的花花公子突然转性了似的。
虽然没有花边绯闻,但是整个年级关于他的传言并不少,比如学习偏科严重,成绩常常像坐过山车;比如什么时候又和谁打架;比如去了什么成人场所玩等等。
这样的传闻听着好像离小幸很近,仿佛还是以前斜座位上的同学刚刚发生的事情;又好像离小幸很远,远到像是一个很久没见的熟人,因为相隔遥远,只能从别人口中听到只言片语,忍不住心里的关心,想要知道更多。
虽然在一个学校,但要和刘仲霖碰到也不那么容易。
高二快期末的时候,才在楼梯间难得一次碰上,刘仲霖要上楼,小幸中午下课要去食堂,小幸看到他头发长长了,没有染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黑色的刘海快要遮住眼睛,但是头发很蓬松,看上去好像很软很好摸的样子,个子好像又长高了不少,并排的时候小幸个头只到他的肩膀了。长高后刘仲霖穿的校服裤腿都短了不少,露出了一小截儿脚踝,就这一眼,小幸看着觉得就很……
就很“性感”。
女孩在打量男孩的时候,男孩子也在看着女孩,刘仲霖原本想说点什么,但相遇也就擦肩一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小幸就已经收回目光下楼了。
“哎,还真是无情,好歹同学了那么久,见面招呼都不打一个”,刘仲霖想。
如果这时候还没认清自己的心意,刘仲霖也枉费拥有那么多次恋爱经历了。以前和女孩子在一起,就觉得她们身上都软软的香香的,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但是面对刘小幸,即使匆匆一个擦肩,靠近她的时候,刘仲霖感觉自己会紧张,心跳会加快,她不在眼前的时候又忍不住想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把这么个人放在心里的,刘仲霖也说不清,只知道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一发不可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