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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了以后还老是狂笑,听说笑的还十分渗人。
如今她已经得罪了这座城里大半的人了,这些人中还有些有一定势力。”
赵珂轲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有些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白飘旬见他停下了,知道他又开始故弄玄虚了,便用肩抵了一下他,“然后呢,别喘气啊!”
“因为得罪的人太多,好几次被打的......特别惨......差点死了。有些人以为她死了就把她丢在乱坟岗,结果过了一阵,又出现了。
又开始讨打,被打了又发疯似得笑,真就像他们说的她喜欢被人打。”
赵珂轲继说道,有些细节没讲,因为实在太惨了,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那个时候听得都脊背发麻。
白飘旬就听了这么几句,内心便是五味参咋,“那她到底具体干了些什么讨打事啊?”
她依旧不相信,不明白是杀人放火了,还是做了什么非法勾当了。究竟是有多大怨多大仇,才会如此咄咄逼人。
“她也就是偷点吃的,要么就是赖在一个地方雷打不动,说实话没干什么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大事。
只不过......”
赵珂轲深吸一口气又停住了。
“只不过,她做了这些事后令人费解的行为让一些人看不过去,心理不爽,于是打的变本加厉。
再后来有些人平时心情不爽也会找上她,然后莫名其妙的就开始打她。
她又任人打又不还手,打又打不死,举止怪异,无名无姓,身份成谜。
后来连小孩儿都会欺负她,现在这里的人看见她就躲得远远的。
简而言之,他们看她不顺眼,觉得晦气,就是一个出气筒。”
赵珂轲讲到这儿已经讲不下去了,果然听别人讲和自己讲是两个感觉,心理也不是滋味,有些许同情那名女子。
“怎么会这么......太过分了!这里的地方官员都不管吗?”
白飘旬已经听得心中怒火中烧,有些后悔之前花几个银子打发茶馆掌柜,现在又这么放任她离开了。
“一个乞丐而已,他们怎么会在意,像我之前说的她根本没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
那些官府的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乞丐的命又不是命,都是贱命。
他们还说她有手有脚不干活,却去做要饭的乞丐,说她活该犯贱,再不济去青楼……做个娼妓……”
赵珂轲后面几个字变得极其小声,他内心也是气不打一出来,觉得那些人做得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
未经他人之苦,只能如此轻贱人命。
看着白飘旬满目的焦愁,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此时真的泛着点点水光。
赵珂轲无奈抬手摸了一下白飘旬的脑袋。
“你也别担心了,我还打听到,她一般不会呆在同一个地方超过一年,算算时间她也许过段时间就离开这里了。
而且看她刚刚推我的力道,我觉得她肯定有自保的能力,身手估计也不错,她可能就是故意惹人讨打的。”
看了一眼眼前这名已经有她一头之高的男孩,白飘旬长舒了一口气,又望了一眼乞讨女子已经消失的方向。
“哎,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我们如今也不好多问。若是有缘再遇到......”
白飘旬没有再说下去,他们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要处理,现在不便花其他心思在与她无关事上。
但是她决定若是下次再遇见,她说什么也要管上一管,问问她纠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要如此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们走吧,该去和明玉他们会合了,现在茶馆是住不下去了,我们还是另寻他处吧。”白飘旬整理好了情绪对着赵珂轲说道。
“嗯。”
随后二人便朝着西街走去了,因为明玉他们此时正在西街看守查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