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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
被凡晟抱到床上后,布缃落侧着身子,捂着脸,她真觉得自己哪是什么山神,明明是衰神,尽在人想好好表现的时候丢脸。
“抱歉,我这里没有女式的衣服,你这身是我找的一位为你换衣服的仙娥的,有些不合身了。”凡晟说着从一旁的药箱里取出了一粒药,递给了布缃落。
布缃落接过后,也不看就咽了下去。
“这是天斧老君的药......”凡晟见她一口吞了说道。
布缃落听到天斧老君这名字,瞬间开始不停的咳嗽,“谁?那老头?”
随即她便觉得体内翻江倒海了起来,想着赶紧吐出来。
天斧老君终生醉迷研究医理,几万年来天地间医术最高明就是他。虽然他的药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但是他的药,颗颗后劲十足。
吃进去起初没感觉,但随后会有一股极苦的味道直冲味蕾,让人直泛恶心。
而且吃了以后会让人感觉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忍过去脱胎换骨重获新生,忍不过去真就药到命除。
这人原先不是这样的,药也正常,不苦还甜,吃下去身上的疑难杂症瞬间就好了。
后来无论是谁,大小病向他求药的人多了,他嫌烦了就把药全改了配方。
此后,他性子也变得古怪,内乱之前就隐居深山,不再替人制药看病。
布缃落可不想因为这伤没治好,先被他的后劲给恶心死了。
上一次吃他的药,身体是好了,但那过程感觉又被人痛了十几刀,脑袋里还感觉有人不停地在念经一般。
“这药是不苦的那种!”凡晟说道。
要说这世上他还给谁面子,那只有两人,一是主神宣恒,二就是凡晟。
布缃落这才反应过来,这药确实没有之前那种恶心的感觉,“可是我感觉身体真的不太舒服!”
听她这么说,凡晟也感到不对劲,伸手查看了一下她手上的胳膊。
捋开袖子,白嫩细长的胳膊上浮现了一条扎眼的黑线,黑线从手腕直到脖颈。
“涅奉爻那爪子有毒!”布缃落看着那黑线,直觉让她转身背向了凡晟,扯开衣领看了一眼,果然那黑线如蛛网一般正在向心脏的位置汇聚。
“都快到心脉了!”
“没事,有天斧的药。”说着,凡晟握着她的手臂为她渡气,以加速灵药的药性。
果然那黑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胸口开始退了回去,等到了手腕之时跑出了一丝黑烟后彻底消失了。
此刻,布缃落胸口一股力量喷涌而出,一口瘀血吐了出来,顿时感觉身体一轻。
“那个......咳咳,等等给你处理干净。”无尘干净的地面被她一口老血染脏了,布缃落不好意思道,这可欠太多债了。
“无碍,你....”凡晟转头指了指她的衣服。
布缃落低头一看,尬住了,衣服刚刚被自己扯开还没穿好,向前吐血的时候都散开了。
完了今天的糗样全被看到了,颜面何存啊!
“你是被涅奉爻打伤的?”凡晟背着身问道。
“嗯,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来我的落霞山。”布缃落一边系好衣服,一边回道,“那你应该听说了这个新上任的魔尊,最近在向神界缕发战帖。那上面明明没有我的名字,他却突然找上我,像是蓄谋故意为之。”
“他伤你,还下了毒,这毒狠辣不易察觉,若不是你刚刚跌倒,那毒再过一日就到你心脉了。
到时候再用天斧的药就算解了毒,也会留下后遗症。你真的身体会日渐枯竭,最后老死。”凡晟说道。
“这是存心置我于死地。”布缃落自认为这万年来不争不抢,从不与人深交。
作为神官也早就名存实亡,跟个隐居避世的人也差不多了,没想到这样依旧被人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