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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的面儿，你还敢动手？你和谁动手习惯了？要不要说说！”
周芸扬起手来，想打，又下不去手。半晌，才把手缩回来，愤怒地瞪着娄言旭半晌。
“你又不是晏然的什么人，凭什么替她说话啊！”刘修哭完，发泻够了，能说完整的话了。
“她是我妹妹，我就管得着！”娄言旭十分横气地吼他一句。
刘修的眼睛转了转，“什么妹妹啊，是情的那种……”
“学校禁止早恋，娄言旭你别多话，小心我找你家长！”周芸反应也快，或者说，只要能抹黑晏然，她反应都快。
娄言旭笑了，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递到周芸面前，“来，我拨号，你听着。”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找家长吗？我帮你拨号！”
周芸的脸当时就绿了，她看娄言旭这个样子，就是有恃无恐，“以为你学习进步了，学校和老师就拿你没办法了是吧，你打！打啊！我倒要看看，你家人是怎么教你的！”
周芸手里的电话被拿走，然后被放到桌子上，“不用打了，可以当面和我说。”
娄焰不知何时，出现在周芸的身后。
“爸！”
周芸看了看娄焰身上的章，就吞吞口水，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晏然被晏建宾背到医院，挂了急诊号去检查。
一套检查都做一遍，晏然没有受重伤，胳膊上的伤也只是外伤淤青。
晏建宾一颗悬着的心，才真正地放下来。
他跑上跑下的，心里那根弦崩着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可是此时放松下来，整个人都虚了。
晏然用没提着药的那只手，拿着小手帕替他擦着汗。
“爸，有你真好。”晏然扯出大大的笑容。
晏建宾看着她笑，心一下就化了，“走，回去吃饭，下午就请假吧。我听说，好多人出车祸，当时不觉得，可在出车祸的一瞬间，暴发出身体特别大的潜能，挺伤身体的。”
晏然听他说的这个理由，就忍不住弯了嘴角，“爸，我没那么娇气。”
“反正也不差这么一天，一会儿还得去局子里看看呢，事情也不能全交给言旭处里。即然已经耽误上课时间了，不如就请假了。”
晏然笑着点头，“好。”
然后她伸出手来，拉住她爸的手，“走吧。”
晏建宾挺一下身体，就站起来。
两人往外面走，却在走廊的尽头，上楼的地方，看到鼻青脸肿的刘芳心。
双方见面，均是一愣。
然后刘芳心就哭起来，“晏建宾，你都和老杜说什么了啊？你是多恨我啊，要这么害我！我要是被他打死了，你一次就害死两条命！做这么恶毒的事儿，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她的嘴唇有点肿，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上次？
晏建宾几乎都把这件事儿给忘了，刘芳心提醒，他才想起来。
他遭报应？
晏建宾脸当时就有点黑，“我会不会有报应，还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的报应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