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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官翻了翻，又拿起刘冬生和陈凤吉的笔录再翻一遍，“知道做假证要判多少年吗？”
刘冬生因为他这么严肃地问话，慌了一下，但他愿意相信自己的“妹夫”，觉得一定没问题，“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们不能因为晏建宾是你们的关系户就想随便往我头上安个罪名！我可是会往上告的！”
“你呢？有没有什么话讲？”李警官转头问陈凤吉。
陈凤吉的眼神飘忽不定，咬咬牙，忍着没说。
“你可想好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李警官拍拍刚刚拿回来的东西，“这东西可对你不利。”
“你别吓唬我们！”刘冬生怕陈凤吉反水，急忙喝止他的话。心里还想着，杜涛找的人不行啊，这么不禁吓，一看就不是能做大事儿的人！
“我……”
“你想好了再说！”刘冬生狠瞪陈凤吉一眼。
“你干什么！老实点！”李警官呵斥他一声。
“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说出来，也不能算是做假证吧，如果这都算做假证，那以后谁敢来给你们做证。”陈凤吉这是服软了。
听到他这个语气，晏建宾感觉确实看到了希望！
晏然默默地扶着他的肩，给予他支持。
“是不是做假证，你心里没数？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如果你只是把你看到的说出来，哪怕是错了，也不是假证。但蓄意谋害他的人证词嘛……”李警官看他一眼，冷笑数声。
“那我现在改过的话……”
“陈凤吉你怕什么！他们敢护着，咱们往上告就是了，还怕了他们不成！你想想你家里的老婆孩子！”刘冬生还想说威胁的话，被其他的警官扭着送到其他的办公室里去了。
“我……”陈凤吉低头想了想，“我有把柄落在那个人手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背着我老婆干了点，干了点……”
晏然虽然现在是个小姑娘，但她懂。这话说到这个份上，她的脸微微一红，感觉得有点别扭。
“行了，别扯那些。这个东西是晏建宾的？”
“是倒是，但不是在那边捡的，我也不是在11号捡的。”陈凤吉老实交待出来。
李警官重新拿了份笔录，对他进行批评教育，然后告诉他随时都会传唤过来，再问话，就让他走了。
刘冬生再被带回来时，不见了陈凤吉心里一慌，但表面却是镇定的，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可不是吓大的，你们吓唬我没用。”
“你说，9月12号晏建宾给你了东西，让你帮忙处理，在什么地方，什么东西，卖到哪里去了？”
“厂里的陈旧设备，那可都是国家的，我这交待出来，不是为了减刑从宽处理吗！反正你们查到晏建宾，早晚都要查到我。但我当时并不知情，就是以为他从哪弄来的废品。然后帮他一起拉到废品回收站去处理的。”
“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晏然笑他傻。
“死丫头，你说什么！”
“你老实点！知道倒卖国有财产什么罪名，要判多少年吗？你不知情？那些不是寻常东西，你都不问一句？”李警官喝斥他。
“我们是亲戚，哪想着他会坑我。”
“让你这么说的人才是坑你。”李警官把桌上新找来的证据拿起来，“你口口声声说12号晏建宾找你销脏，但是见到的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