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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箍的紧紧的，像是再也不想松开她一样。
“我没事，不用担心。”
柳玄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抬手拍了拍富贵的脑袋，温声安抚他道。
然后她想起来：“道长呢？道长没事吧？”
她稍稍推开富贵，有些艰难的转头，却看见龅牙龙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背对着他们。
道长静静的躺在龅牙龙身前。
面容安详。
垂在身侧的手，流了一地的黑色的血。
柳玄目光一凝。
她顾不得许多，猛地推开了富贵，冲了过去。
“道长……”
她一开口，声音却沙哑得不像样。
龅牙龙茫然的抬头看着她：“仙姑……我刚才怎么……我怎么没摸到道长的呼吸呢？心跳也听不见……这老头子真厉害啊，装死装得挺有一套的，以后我们要是不干这行，没别的本事赚钱了，就学电视剧，我拖着他去卖身葬父去，卖一次换个地儿，应该也饿不死吧？”
说着，他还咧嘴笑了一下。
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柳玄喉头哽住了。
“你让开。”
她声音有些生硬，不像她平时说话平静淡然的模样。
龅牙龙瞅她一眼，乖乖的站起来往旁边走了两步。
富贵小心翼翼的走到柳玄身后：“姐姐……”
“富贵，你先不要说话。”
柳玄很少这样，对富贵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冷冰冰的。
富贵显然有点吓到了，无措的看着她，想再靠近，可是又不敢。
龅牙龙走过去伸手搂着他肩膀。
富贵这才安定下来。
柳玄坐在道长身边，伸手探了探。
脉搏的确没有了，呼吸，心跳都已经停止。
但道长的表情是那样安宁祥和，睡着了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一缕灵力窜入道长的筋脉之中。
仿佛走进了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
越往深处探寻，柳玄越是觉得心惊肉跳。
道长的筋脉，什么时候残破成这样了？
难道是因为……
在靠近心口的地方，柳玄蓦的愣住了。
那一圈浓重的黑色的阴气，依然包裹住道长的心脏，已经啃噬得七零八落。
那道阴气……是那个巫蛊娃娃留下的。
可那娃娃已经被烧了，那背后之人也已经切断了对阴气的操纵，以道长的修为，应该早已经将体内这点阴气祛除干净了才对，怎么还会……
柳玄感觉脑袋里的思绪纷乱复杂，像糊了一层浆糊一样，想不通。
但唯一肯定的是……
道长没了。
她收回灵力的一瞬间，神情有些恍惚，起身的时候险些摔倒。
富贵吓得一把抱住她。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他着急的声音让柳玄慢慢冷静下来。
她用力闭了闭眼，扶着富贵的胳膊站稳了，抬头，看见一众警察都在看着自己。
那些人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绝望，对死亡的恐惧。
只有何俊生，依旧面容沉着，沉默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何俊生朝她走了过来。
“别太难过。有什么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