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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八十大寿那天,陆家老宅张灯结彩,院子里摆满了草莓形状的灯笼——这是小草莓亲手画的,她说要让奶奶的生日充满“盛夏的味道”。
许南嫣穿着浅粉色旗袍,正在厨房帮忙摆盘,陆渝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别太累了,有佣人呢。”
“奶奶的生日,我想多做点事,”许南嫣笑着转身,帮他整理好领带,“你看,这是我给奶奶做的草莓慕斯,上面的草莓是从基地刚摘的,最甜。”
陆振宏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子:“这是我从阁楼里找出来的,是你妈妈当年的东西,今天正好给你看看。”
陆渝接过盒子,指尖有些颤抖。盒子里装着一本相册、一本日记,还有一条绣着草莓图案的手帕——这是他小时候见过的,妈妈总用这条手帕给他擦嘴。
相册里,年轻的苏清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草莓园里,身边是意气风发的陆振宏。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陆渝三岁时的照片,他坐在草莓堆里,手里拿着一颗草莓,笑得眼睛都眯了,苏清蹲在他身边,温柔地看着他。
“这张照片,是你三岁生日那天拍的,”陆振宏轻声说,“你妈妈特意去草莓园摘了最新鲜的草莓,给你做了草莓蛋糕。那时候她总说,要让你一辈子都能吃到甜草莓。”
陆渝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翻开日记,里面的字迹娟秀:“今天小渝学会了说‘妈妈’,我好开心。以后我要陪他长大,陪他去看极光,陪他遇到一个像阳光一样的女孩……”
“妈妈她……”陆渝哽咽着说不出话。他一直以为妈妈当年是不爱他才离开,直到今天看到日记,才知道妈妈的心里,一直装着他。
许南嫣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奶奶说过,妈妈很爱你。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你。”
这时,小草莓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幅画:“爸爸,妈妈,你们看我给奶奶画的生日蛋糕!上面有我们一家人,还有草莓园!”
画里,老夫人坐在中间,陆渝和许南嫣站在两边,小草莓抱着奶奶的腿,背景是红彤彤的草莓园,天上还有一道淡绿色的极光。陆渝看着画,心里的悲痛慢慢被温暖取代——他现在有了许南嫣,有了小草莓,有了完整的家,妈妈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寿宴开始后,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一家人,笑得满脸皱纹。小草莓给奶奶唱了生日歌,陆渝给奶奶敬了酒:“奶奶,谢谢您一直照顾我,以后我会好好孝顺您,让您每天都开心。”
老夫人握住他的手,又拉过许南嫣的手,把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们幸福。现在小草莓也长大了,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好。”
晚上,寿宴结束后,陆渝和许南嫣坐在老宅的草莓园里,看着天上的星星。陆渝握住许南嫣的手,轻声说:“南嫣,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都解不开对妈妈的心结,也不会有今天的幸福。”
“我们是一家人,”许南嫣靠在他怀里,“你的心结,就是我的心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守护这个家。”
陆渝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好。以后每年奶奶的生日,我们都回老宅,都来草莓园看星星。”
月光洒在草莓园里,温柔而宁静。陆渝知道,妈妈的爱一直都在,而他的盛夏,会因为身边的人,永远热烈,永远鲜活。
第一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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