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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失踪了。
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么回事。
江彦原本想跟着祁遇一起走,毕竟他的任务目标是祁遇,这个县城对江彦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然而祁遇就那么消失了,大概是半夜悄悄走的。
而他唯一留给江彦的是一枚黄金戒指——女款,而且一看就是婚戒。
这大约是江彦母亲留下的东西。
江彦把那枚戒指收了起来,他这几天都守着手机,等待任务短信。
“蓝哥也不知道祁哥去哪儿了。”陈子祥蹲在台阶上抽烟,他皱着眉,吐出一个烟圈,用与年龄不符的悲伤表情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着。”
既然任务目标现在没了踪迹,江彦也只能暂时在这个小县城待着,等发现了祁遇的踪迹后再离开。
祁遇不见了以后,来台球厅找茬的都是江彦在处理,他除了记账以外还抽空教陈子祥拳脚,只不过没有祁遇收拾残局,那位蓝哥很快就知道江彦也是个好手,偶尔也会来台球厅和江彦说几句话。
渐渐的,江彦在这个县城也有了一席之地。
蓝哥很器重他,大部分时间江彦都待在台球厅,只有偶尔的时候,蓝哥会让他陪着自己去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钱越来越多了,江彦却没有花钱的地方。
他的名气在县城里也越来越大,出门走动,也会有不认识的人叫他一声江哥。
还有小年轻半路拦住他,想认他当“哥哥”。
过了没两年,蓝哥大约是觉得再这样下去就要困在这个县城里了,于是想要去省城找点事情做,他这些年有不少积蓄,但他在县城有面子,去了省城别说强龙不要,他连强龙都不算。
蓝哥想去省城开酒吧,就铆足了劲去钻研省城的人脉。
为此他半年里带着江彦去了十次省城。
他也乐意带江彦去。
跟身边那些五大三粗的兄弟们不同,江彦的外表很能糊弄人,他文质彬彬,进退有度,不像是个跟班,更像是个老板,而且他懂很多东西,会品酒,会看画,甚至还会打高尔夫球。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蓝哥觉得自己似乎也变得洋气了起来。
更何况江彦很能打。
而且知道轻重,绝不会把对方打出什么问题,连轻伤都没有,只会让对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于是江彦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蓝哥身边的一把手。
蓝哥还是有点生意头脑的,他花了三年时间,把酒吧开成了同城连锁,在省城开了六家酒吧,一家比一家大,应酬也越来越多,在省城的“富人区”买了一套别墅。
不过他也没有亏待江彦,江彦自己选了一套市中心高楼的夜景套房,没事干的时候他宁愿待在这个“家”里看看影碟。
通货也确实膨胀的越来越厉害。
五年前手里能有一万可用资金就算有钱了,现在省城的房价已经涨到了一平方一万。
看样子还会继续涨。
陈子祥也成了江彦唯一的朋友——毕竟江彦不怎么拒绝别人,而陈子祥又会死皮赖脸的凑上来,更重要的一点是,陈子祥大约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江彦一起寻找祁遇下落的人了。
江彦倒了两杯茶端到沙发旁,这套房子是两百多平的复式,欧式装修风格,江彦不喜欢,但也不算讨厌,但陈子祥喜欢的要命,他喜欢一切夸张的装饰和修饰,江彦收到的类似胸针般的礼物,稍微繁复点的都被他转赠给了陈子祥。
陈子祥现在踏踏实实把江彦当哥。
没有江彦,他可能一辈子都出不了县城,江彦在省城站稳脚跟之后把陈子祥也接了过来——他总需要一个能说话的人。
陈子祥虽然跳脱,但并不是一个大嘴巴。
“祁哥还是没消息。”陈子祥一口就把茶喝了个干净。
五年时间过去,陈子祥从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少年变成了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他依旧喜欢笑,笑的时候眉梢高挑,不过头发不再是乱七八糟的颜色,变回了沉稳的黑色,穿衣打扮也趋于普通。
陈子祥把一张照片从上衣兜里掏出来:“但找到了俊叔。”
江彦把照片拿起来,低头看去。
——祁俊。
他都快把这个人忘了。
照片上的祁俊比起五年前像是老了十岁,他看起来像个老人了。
不如意的生活让他迅速衰老,两鬓已经斑白,脸上也满是皱纹,他的身体佝偻着,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再也直不起腰来。
“他跑到宏江市,听说因为躲债不敢用自己的身份证,只敢去工。”陈子祥剥了个橘子,橘子甜而酸的清新气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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