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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笑了：“是啊，没意义。”
大概是觉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起码证明，她不是真的那么傻。
然而到头来，还是没有意义。
赵锐看到他们，直接就将车子开了过来。
姜如蜜上了车之后，只说了一句“我想回公寓”之后就靠在车窗旁没有再说话了。
赵锐看向裴恒，征求他的意见。
裴恒偏头看了一眼姜如蜜，点了点头。
大概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姜如蜜公寓楼下。
看到熟悉的地方，姜如蜜开了车门，直接就下了车。
走进门禁之后，她才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车上的裴恒。
他没有下来，不知道是因为他良心发现了，还是因为她刚才的那一番话戳中了他的心事，他今晚终于不再继续纠缠她了。
姜如蜜松了口气，抬腿走向电梯摁了开门键。
这个时候的电梯没有人，她直接就走了进去。
裴恒看着姜如蜜进了电梯，才开口：“回别墅。”
赵锐犹豫了一下：“裴总是回大别墅还是小别墅？”
“小别墅。”
他说着，顿了一下，又改了口：“大别墅吧。”
“好的。”
赵锐看了一眼后视镜，觉得今天晚上的裴恒有点奇怪，可他到底不敢说些什么。
折腾了这么一个晚上，姜如蜜洗完澡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她从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摸了一盒烟出来，然后又从里面抽了一根出来，坐在飘窗那儿低头点上。
二十多层高，底下的一切如同蝼蚁一样。
姜如蜜抬手开了一点窗，眯着眼微微抽了一口烟。
有时候她觉得，裴恒好像在做些什么，可又好像不是。
就像是今天晚上，他像是在讨她欢心，可是她问的时候，他却又矢口不认。
可不管怎么样，她都知道，他们是回不去的了。
不管他想做什么都好，她们之间，注定了不会有好结局的。
一旁的手机抖了抖，姜如蜜看了一下信息，回了之后就将信息删了。
一根烟抽完，她在飘窗那儿又坐一会儿，然后才关了窗回到床上。
大概是因为走了半个多小时，又被裴恒拖着去坐了摩天轮，姜如蜜今晚睡得倒是十分的安稳。
第二天闹钟响起来的时候她才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已经很亮了，窗帘间的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有些打眼。
她抬手挡了一下，掐了闹钟拿起遥控开了窗帘，然后拿着手机进了浴室里面洗漱。
她随意煮了个鸡蛋面，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新闻。
江悦澄清道歉的新闻题目十分的打眼，是今天早上八点多出来的，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多，江悦在自己的私人社交账号上就前天晚上私自宣布即将和裴恒订婚的事情道歉。
姜如蜜粗粗浏览了一遍，将最后一口面条吃完，退出了页面，收拾东西准备去公司。
江悦这一次的道歉倒是比上一次干脆多了，就是不知道，她是真的自己想开了，还是被江邺逼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都轮不到她去同情，比起江悦，她姜如蜜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