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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芜君。”
“原来是长欢。”蓝曦臣看着她独自一人不禁问道:“忘机呢?”
“他去镇上给我买桂花糕了,一会儿便回来了。”苏卿解释说。
“泽芜君是在为敛芳尊的事而借酒消愁吗?”
蓝曦臣淡淡道:“让你看笑话了。”
苏卿摇了摇头,“只是有一句话不知泽芜君听过没?”
“什么,长欢请说。”蓝曦臣伸手示意。
苏卿笑道:“借酒消愁愁更愁。”
泽芜君看着手中的酒杯,长叹一口气:“长欢为何不像忘机那般唤我兄长?可是在怪我之前未曾相信你与魏无羡。”
苏卿缓缓点了点头,说她小心眼也好,记仇也罢,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谁对她好,她就会拼命地对对方好,但是若是对她不好之人,她也会想方设法地找机会报复回来。
“抱歉,当初不了解情况,妄下定言。”
苏卿释然道:“其实也不怪你,那个时候我也没告诉你们,魏无羡他没了金丹,除了修习诡道术法外,他别无选择,但是他那么一个爱笑的人,活得坦荡又潇洒,我想不到也无法想象有一天他会走上邪道,毕竟他的心是那么干净。你们从不曾真正了解过他,当然不会知道他是多么正的一个人。”
“终是我识人不清。”蓝曦臣垂眸黯然道。
“我以前总觉得阿瑶,”怕他不知道又解释道:“也就是孟瑶,现在应该是金光瑶,我以为他是因为遭受那么多不公才会有所改变,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将这些不公以这样的方式宣泄出来。其实仔细想想他也挺可怜的。”
蓝曦臣听了有些默言。
苏卿又叹道:“也许未经他人苦,便不懂他人难。”
蓝曦臣听罢,又斟满酒,苦笑一声,“原是我才是那个最看不明白的人。”
“兄长,酒多伤身又伤心。”苏卿摇了摇头抬手劝诫道。
蓝曦臣终是放下酒杯,望着她突然问道:“你可知你与忘机住的静室,那原是我们亲生母亲的住所。”
原来,当年蓝宗主对蓝母一见钟情,可惜由于江湖恩怨,蓝母杀了蓝家一位恩师,蓝宗主虽然悲痛,但还是顶着压力将爱人接回云深不知处,不顾众人反对与她拜天地,将她视作一生至爱之人。而后,为了避人议论,二人双双居于静室,避世不出,哪怕是蓝曦臣和蓝忘机出生,也只是交给蓝启仁照料。所以,蓝启仁对蓝母意见很大,连带着开始痛恨那些歪门邪道、品行不端之人。
“再后来,母亲去世了,这对忘机的打击很大,之后无论刮风下雪,他都坚持每月来到静室,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长廊上,饱尝思念之苦。”
所以,当年穷奇道上,蓝忘机才会那般出现阻拦她与魏无羡,可是他最终还是为了她,独排众议,引起轩然大波,更惹得蓝启仁大怒,将他带回云深不知处,罚戒鞭三百,寒潭洞面壁思过。
苏卿只觉得眼睛莫名的有些酸涩,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揪住似的,这些事情她不问,蓝忘机更不会说与她听。
“我说这些,只是希望你们二人今后能够同心合意,相守一生。”
“会的。”苏卿坚定道。
“我听到忘机的脚步声了,夜深露重,你快回去吧。”
苏卿点了点头,寻着声音去找蓝忘机。
“你怎么在外面?”
“和兄长说了一会儿话,我们回去吧。”
“新出炉的桂花糕还热着。”
“嗯,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苏卿摸着已经显怀的孕肚,温声问道:“阿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蓝忘机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道:“女儿。”
“为什么?”
“像你。”
“可是人家都说儿子像娘,女儿像爹。”
蓝忘机纠结了半晌,最终才淡淡道:“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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