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江厌离激动地把魏无羡带进屋子里,仔细地瞧着,心疼地说瘦了,又问他这段时间究竟去了哪里,有没有受伤……
魏无羡自然不会告诉她,他被扔进乱葬岗,只是紧紧抱住师姐说无论他去了多远,再也不会走了,他们永远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
聂怀桑听说他回来了,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拉着魏无羡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苏卿实在看不下去,便将他赶了出去,让魏无羡好好休息。
出来的时候发现蓝忘机就站在屋外,苏卿笑了笑,问道:“怎么不进去?”
蓝忘机看着她,欲言又止,苏卿知道他是为何而来,她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不管阿羡做了什么,我始终相信他。”
蓝忘机闻言安静地转身离开。
宴会上,赤峰尊领众人恭喜魏无羡回来,并好奇他今日为何没有佩剑。
魏无羡是因为没了金丹不能用剑,他自然不能言明,不等他开口解释,就见前方那绿衣女子站起来缓缓说道:“我与魏无羡早些时候便拜了兄妹,兄长这段时间一直落入温晁手中,受尽折磨,身体还没有恢复,自然还不能用剑。”
赤峰尊听完颇为羞愧,只是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买帐,姚氏率先站起来质问道:“既然魏公子身体有恙,不便佩剑,那魏公子不如跟我们说说是怎么杀的温晁?”
魏无羡只是简单说了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惹得众人窃窃私语,说是温晁死前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定是魏无羡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是在怪我兄长手刃仇人时没有手下留情吗?”苏卿怒道。
“苏姑娘不必这么生气,我们也只是担心魏公子误入歧途罢了。”
“呵,好一个误入歧途,不过各位,这温晁虽然死了,但是温若寒可还活着呢,希望在座的各位到时候都能如我兄长一般手刃仇人。”话落,苏卿和魏无羡懒得搭理他们,拿了一壶酒,提前离席。
“真是狂妄至极!”
两个人来到苏卿住的院子里,正好看到今日没有参加宴会的蓝忘机。
魏无羡看着他面前的琴,笑道:“你这是要干嘛?”
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坐下抚琴。
魏无羡喝了一口酒,自嘲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会跟我说修习邪道有损心性这类话。”
蓝忘机蹙眉。
话题一时有些沉重,场面安静的过分。
苏卿更是一言不发。
直到江澄跑出来找魏无羡,他知道魏无羡的身体没有大碍,便问他为何不佩剑,还嘱咐他下次这种场合一定要佩剑。
魏无羡笑了笑,故意说道:“我就是不佩剑,我可不想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拉去比剑切磋。”
江澄想不通,他记得魏无羡以前是最喜欢秀剑法的,这般想着便不自觉地说出了口。
“够了,江澄!”苏卿紧闭双眼,眼角滑过一滴泪水。
“长欢。”魏无羡看着她,轻轻唤道。见她没有说话,便对江澄说道:“以前是小孩,只是谁能一辈子是小孩呢?”
江澄没有多想,只当他又使小性子了,却不知苏卿和蓝忘机听后有多伤感。
苏卿看着魏无羡随身携带的竹笛,忍不住伸手触碰,却被魏无羡拦下,“邪气伤身。”
“没关系。”苏卿丝毫不在意,似是执意要去触摸那竹笛,蓝忘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抚琴的手,眉头紧蹙,目光紧紧地锁在那绿衣女子的身上。
魏无羡原以为她会被竹笛弹开,却没想到那冒着丝丝缕缕黑气的竹笛此刻竟乖巧地躺在她的掌心中。
“给它起个名字吧。”苏卿看着他笑道。
魏无羡想了想,这也算是他以后的灵器了,“就叫陈情吧。”
“陈情,”苏卿喃喃道:“这名字好。”
知道魏无羡和苏卿在宴席上没怎么吃饭,江厌离专门熬了他们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汤还没盛好,苏卿就拉着蓝忘机坐下,并朝他夸赞江厌离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