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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敬了杯拜师茶,这个入学才算正式完成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有些波澜不惊,则言每天都去上学了,林芝儿天天跟徐嬷嬷讨教刺绣的手艺,则语接受了则言的启蒙教育,每天在房间里练字。
秦墨楚一直都没有动静,请了王大夫过来看,王大夫说病情也没有恶化,脉象也越来越好了,说明秦墨楚身体的总体情况是在慢慢变好的。
应该是脑部的淤血还没有划,好好的养着,等脑内的淤血彻底化了,差不多也就能醒了,换句话说,就是还是需要供着。
南岑也在这段时间看了很多这个朝代的书,比如东玄国的律法啊,地理志啊,一大堆常识又基础的书,把现在她处的这个环境情况了解的更加透彻了些,不至于连一点常识都没有。
这天下午,她读书读腻了,正在厨房里照着空间里的菜谱,研究四川火锅怎么做,就有不速之客来拜访了。
从南岑跳河昏迷到醒来这么就都没有来看过南岑的南大娘子,今天竟然登门拜访来了。
南大娘子是南岑的养母,当初花了十文银子把南岑从金乌城上买回来的人,当时南家的光景还好,祖上做生意还有一些富余,买了七八岁大的南岑回家做丫鬟的。
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个算命先生,对南大娘子和南查说,你们这辈子注定只有两个儿子了,但是你们命中犯煞,认个女儿的话,可以把命中注定的一劫转移到女儿身上。
南大娘子当即就决定了认南岑做女儿,让南岑改口叫娘,叫南查为爹,南查也就是南大娘子的丈夫,也就是南家的当家人。
结果自从南岑来了之后,南家的光景就一年不如一年了,南查经商不善,在外面被人骗走了很多钱,一下子掏空了家底,一直到那南岑卖掉冲喜的那天,南家已经是穷弩之末了。
南大娘子从进门开始就摆起了谱,则语把她迎到了正厅,按照礼数让她坐到了左边上首的位置,给她倒了杯茶,南岑就坐在她右边对面。
她拿起茶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你们秦家喝的茶倒是不错啊,竟然是雨前龙井,看来你们秦家果然跟外面传言的一样,还家大业大着呢。”
南岑看她这个阴阳怪气的样子,就觉的她今天突然上门目的肯定不简单。
南岑笑了一下:“这哪是什么好茶,都是去年的旧茶了,还受了些潮,实在放不下去了才拿出来喝的,娘亲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带回去一些啊。”
南大娘子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她冷笑了一下:“原来岑儿还记得我这个娘亲啊,我以为你嫁人之后就把南家这么多年来的养育之恩给忘了呢,出门之后连回门的日子都没回过我们南家。”
在东玄国这边有个规矩,出嫁的女儿在第二天是要回门的,在丈夫的陪同之下回门,嫁人那天给婆家敬茶,回门给娘家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