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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娘正在家门口洗衣服呢,看到南岑带着则言出来了,热情的打招呼道:“秦小娘子,今天不一个人出门啦,带着则言上哪去呀?”
“给孩子找了个学堂,送他去入学呢。”南岑笑着说。
“哟,上学堂去了啊,”胡大娘放下了手中正在洗的衣服,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那你们可要在这等我一下,我回家给你们拿件东西。”
说着也不管南岑有没有答应,自顾自的说完就跑回家了,南岑只能跟则言在胡大娘的门口等着。
没一会胡大娘就出来了,手中拿着一个香囊,别到了则言的腰间:“秦小娘子年纪还小,不知道这些讲究,在我们桃花村啊,每一个第一天入学的孩子身上都得带一个香囊,香囊里装着染了笔墨的纸,意味着希望孩子腹有诗书。”
“这样呀,那我还真不知道呢,则言,快谢谢胡大娘。”南岑拍了拍则言的背。
“谢谢胡大娘!”则言认真的道谢,他一直摸着腰间的香囊,有些爱不释手。
“好孩子,”胡大娘摸了摸则言的脑袋,“我那个大儿子也是像则言这个年纪入的学,如果他没生病去世的话,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可以考科考了吧。”
“胡大娘……”南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
胡大娘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总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全部因病去世了,丈夫觉得她克子休了她,另娶了妻子在金乌城成活。
就只剩胡大娘一个人在桃花村,以帮别人浆洗衣服为生,这么艰苦的日子,却没有改变胡大娘热心肠,爱帮助别人的本性,这也让南岑颇为佩服。
“好了好了,我就是触景生情了,平时我其实不太爱提这事,搞得自己特别可怜似的,再耽搁时间要晚了,快去学堂入学吧。”胡大娘朝南岑和则言挥了挥手。
南岑和则言这才离开,南岑心里有了琢磨,如果后面林芝儿去了金乌城管理仓库的话,胡大娘倒是一个佣人的好人选。
南岑并不知道,他们在村口聊天的时候,后面有两个妇女在偷偷听他们说话。
其中一个挎着篮子的穿深蓝色衣服的妇女,就是南岑的养母南大娘子,旁边扎着头巾的一脸刻薄相的中年女人,就是前段时间跟南岑闹过矛盾的赵大婶。
南大娘子啧着嘴说:“没想到南岑这个小妮子嫁到秦家之后日子过得还不错啊,看来这秦家还是有点家底的,都穷成这样了还能变卖出这么多银子。”
“可不是呢,这孩子都能送去上学了,我可听说了,俞源那边的学堂可属是顶尖的,一个月学费就要足足一两银子呢,这还真不是我们这种村里的普通人家能出得起的。”赵大婶在一边添油加醋。
“啧啧啧,没想到把这个妮子嫁过去倒是便宜她了,瞧她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之前在我们家时唯唯诺诺的样子,原来之前在我家的好脾气都是装出来的。”南大娘子看南岑的日子过的舒服,也十分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