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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像上次一样赶上金乌城的集市,平常的金乌城看起来并不热闹,但是最闹市的那条商业街上,依旧有来来往往的不少马车和行人。
金乌城的地区分布划分非常清晰,各个地区按照不同的功能,划分的非常明显,比如商业区就是商业区,住宅区就是住宅区,码头就是码头。
南岑找了金乌城最大的酒行,这里的酒也都是从别的地方一趟趟运过来的。
大老远的就闻到了醉人的酒香,正好有一批从北方来的酒,在这里卸货,南岑就在门口看了个热闹。
看了一会她就知道为什么这里酒香会这么浓烈了,车上卸货的时候,一坛坛的从车上取下来,好多装在底部的酒坛都在运输途中碎了,酒香就这么飘散了出来。
一个浑身黝黑,看起来比则言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子,正在奋力的卸货,旁边跟他一起卸货的汉子看起来跟他颇为相像,应该是一对兄弟。
在这里,家家户户的孩子,到了年纪就得出来干活,谋生计补贴家用,除非是大富大贵的人家才能读书,非常的不容易。
小男孩熟练的把酒坛子的碎片扔到了旁边,再拿起里面一些另外一坛子没坏的酒扛在身上,转身往酒庄里运。
南岑注意到这个小男孩,是因为这个小男孩的状态不是很正常,他的嘴唇有些不正常的惨白,抬前面几坛子酒的时候也有些费力。
突然,小男孩的身形晃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方向是那一车的酒坛,一旦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南岑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了男孩,男孩抬着的酒坛却摔碎在了地上。
酒坛摔碎的声响吸引到了前面搬酒坛子的哥哥的注意,他走过来二话不说的就给了小男孩一个巴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搬个酒坛子都能摔碎,你知不知道这次只要再少上五坛酒,我们这一趟就结不到尾款了啊!”
“对不起……”小男孩怯懦的动了动嘴皮,脖子也缩了缩,应该是经常被打习惯了。
南岑看不下去了,她把小男孩扶了起来,对他哥哥说:“他是你弟弟吧?你怎么能不问缘由的就打他呢,他刚刚身体不舒服差点晕倒了,你看看他的脸色,多难看啊。”
“你不舒服?”他哥哥从刚刚酒坛被打碎的心痛中冷静下来后,才发现小男孩的脸色确实很难看,甚至隐隐有些灰败之色。
小男孩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刚刚就是一下子用力用猛了眼前黑了一下,我现在已经好了,不信你看,我再抬一个酒坛子给你看。”
说着他就又扛起了一坛酒,这回连酒坛子都没抬起来,他就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还是他哥哥一手托住了酒坛,南岑又扶住了他,才阻止了惨剧再次发生。
小男孩的哥哥慌了,从南岑手中接过小男孩,跌坐在地上,拼命的摇着小男孩,唤道:“汉娃,汉娃你别吓哥哥啊,你没事吧,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