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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好吗,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你的。”
“不…不是,我愿意我愿意的,”林芝儿看南岑误会了赶紧解释:“我这是感动,为什么世界上会有秦小娘子这么好的人,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愿意帮助我,您放心,从现在开始,我林芝儿就是你的人了,我从此以后一定会为你好好做事的,当牛做马都在所不惜。”
南岑看林芝儿一个美人流着眼泪在她房间里说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的跳。
这个画风不对啊,她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英雄救美里的那个英雄了呢?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还算太平,经过了赵屠夫的这一战,南岑悍妇的名号那是在方圆几里的村镇都声名远扬。
大家都说南岑自从嫁人投河死而复生后,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变得泼辣无比,连对着杀猪的赵屠夫都能面不改色掏出刀。
还有南岑的胆子也比寻常的男子大,连码头公会都不敢用的魁五,南岑都敢用,而且在南岑的手里忠心无比,南岑指哪他打哪。
一时之间再没有人敢来找南岑的麻烦,就算有些妇人看不惯南岑,也只敢在背后说坏话,在南岑的面前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娘亲,外面那些人这么说你,你都不生气的吗?”则语支着一个小脑袋,看南岑看书喝茶。
“有什么好在乎的?这样不是很好吗,再没有人敢随便惹我们了,我们的日子不是更加逍遥自在?”南岑一边说一边喝了口茶。
“这么说倒也是,还是我们的娘亲想的开,我就知道娘亲不会在意的。”则语一双大眼睛笑得弯弯的。
“对了,”南岑往则语的旁边看了看,“最近白天怎么很少见到你哥,他在忙些什么啊?”
“他啊,”则语坐正了身子,拿起南岑随手放在一边的《东玄国律法》装模作样的读了起来,“听说桃花镇那边新来了一位隐居的大儒,开设了一个学堂授课,我哥天天在那蹲墙角听人上课呢。”
“蹲墙角上课?”南岑收起了随意的姿态,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则言这个年纪正是上学堂学习的年纪,我怎么把这个忘得一干二净了。”
“等晚点你哥回来了让他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跟他说。”南岑吩咐则语道。
则语看南岑一脸严肃,还以为是要教训则言,缩了缩脖子说:“娘亲,你不会因为哥哥偷偷上课而生气了吧?”
“想什么呢,”南岑点了点则语的脑袋:“我怎么可能因为他想学习而生气呢,我跟你说,不仅仅是你哥哥,等你再长大点,你也会被送到学堂里去学习的。”
“我一个女孩子,又不能考取功名,也要学习吗?”则语的眼睛里亮起了星星。
“当然啦,女孩子才更应该要读书,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你要读书才能长见识,明是非,再退一万步来讲,你看林芝儿,她落魄到这个程度了,因为会识字算账,不是还在我这谋了份生计吗?”南岑对则语谆谆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