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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忙我也要过来陪您和言欢一起吃顿饭。”
饭后,顾安乐坐了没多久就回去了。
言欢坐在一旁看郁迟陪纪父下棋。
他们结婚这么久,郁迟陪她回来的次数不超过两只手。
别说让他陪纪父下棋,就算让他留下来吃顿饭都难如登天。
“今晚你和欢欢是留在家里过夜,还是回去?”
郁迟看了眼言欢,微笑道:“难得回来一趟,今晚我就和言欢一同留在家里过夜。”
言欢一脸惊愕,不明白郁迟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思。
洗完澡后,郁迟穿着言欢拿来的衣服。
言欢趴着床上玩手机,看到郁迟从浴室出来,她抬头看去,见他把买给纪父的睡衣穿得十分合身,
言欢眼前一亮:“想不到这睡衣穿你身上还挺合适的。”
这衣服是她买大了的,纪父比郁迟矮了不少,所以就一直没穿过。
郁迟手里拿着吹风机,向她招手:“过来帮我吹头发。”
“你自己没手?”
“言欢。”
言欢:“……”去就去,干嘛喊那么凶?
从床上下来后,言欢绕到他身后,拿着吹风机认真的给他吹头发。
男人的发质偏硬,言欢的指尖陷进他的头发里。
他身上的温度很高,俩人只是稍微离得近一些,言欢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体里烘出的热气。
看到他脖子上的一小片伤疤,言欢眼眸一颤,她轻声问道:“四个多月前,在圣德堡究竟发生了什么?”
提到圣德堡郁迟身体瞬间僵硬,就连呼吸也瞬间停止。
片刻后,他忽然起身,冷着脸回答:“不该问的事,你别问。”
“我就是好奇,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已。”
因为郁迟是在那场灾难中唯一生还的幸存者,从圣德堡回来后,郁迟的脖子后面就多了一小片狰狞的伤疤。
她那时就想问这道疤的来历了,可一直没问出口。
郁迟没说话,他走到床前拉开被子上床睡觉。
言欢抿了抿唇,郁迟不肯说的事情,她问再多也没用。
翌日。
Y氏集团。
宋庭把咖啡端来放在他手边:“郁总您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啊。”
郁迟上扬的嘴角立刻弯了下来,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很闲?”还有时间来观察他?
“不闲,我忙着呢。”
郁迟往椅子后面靠去,修长的大长腿相叠在一起:“你去一趟纪氏那边查查他们这几个季度的账本。”
“好。”宋庭有些疑惑:“纪那边我们也不好直接过去查账……”
“我们作为他们合作伙伴,也是纪氏最大的股东,为什么不可以查?”
郁迟把手中的咖啡放下,修长的指尖落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节奏。
宋庭这才想起郁迟还是纪氏股东一事,他扬着嘴唇点头:“郁总所言极是。”
宋庭走后,郁迟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郁迟伸手抓起手机:“喂?”
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明身份后,郁迟的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