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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还真是跟一头倔驴一样。
如果她刚才服服软,撒撒娇。
没准他也就把她送回去了。
可她纪言欢是什么人?
又怎么可能会先低头和他服软?
回到病房,言欢把门关上。
她背对着门口,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眼眶里流了出来,抬起手一摸才发现是眼泪。
难怪她刚才觉得视线会那么模糊,原来是被郁迟那狗男人给气哭了。
用衣袖把眼泪擦去,言欢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她才不要为了郁迟那个渣男落泪呢!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言欢把头发整理好,扬声道:“请进。”
“这不是纪小姐吗?怎么一个人住院了啊?”
穿着一件花衬衫,的男人,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还拎着一个一袋外卖从门外走进来。
看着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和一个黑色口罩将脸给捂得严严实实的发小江意礼,言欢心情顿时好了一些。
江意礼走过来,把手中的东西放下。
他低头凑到言欢面前,抬起手把墨镜往下一拉:“哟,怎么还哭了呢?是不是哥不来陪你,你孤独给孤独坏了?”
言欢委屈巴巴:“可不是,你说昨天来看我,但是你不讲信用,我能不伤心?”
“我哪知道会突然有通告要跑啊?”江意礼把墨镜和口罩摘下,露出一张极为帅气还十分妖孽的脸庞。
“那是我多重要?还是你的工作更重要?”
他伸手从篮子里拿了一个苹果,嘴角一哂:“你再重要,也不能耽误老子赚钱啊。”
“果然你们男人更在乎的就只有你们自己的利益。”
也不知道是他那句话惹言欢不高兴了,江意礼握刀削苹果的手一顿:“我这不是一忙完,刚下飞机就立刻过来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哦,对了!”江意礼把手中的苹果搁在一旁,把刚才拎来的外卖袋子拆开:“我给你买了螺蛳粉,加辣的,要不要尝尝?”
“要!”
言欢一听说螺蛳粉,眼睛都亮了。
“只不过你这伤……能不能吃啊?”
“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言欢从床上下去,乖巧的坐在旁边的餐桌前等吃。
吃完螺蛳粉后,言欢撑得打嗝。
江意礼把餐桌收拾干净:“你都受伤住院了,郁迟那家伙怎么没过来陪你?”
言欢深情一滞,为了不让她好兄弟担心,小手一摆:“他工作忙,我又不是残废了,也不需要他在这里。”
在这里待到九点半,江意礼才匆忙离开。
等人走了,病房里又立刻安静下来。
她在医院工作也挺久了,却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孤独、难熬。
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她抓起一旁的拐杖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用水桶接了一些热水,言欢刚抬起手解开病号服上的纽扣,浴室门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言欢身体一僵,警惕的往门口看了眼。
“你来干嘛?”
看到郁迟从门外探出个头,言欢表情僵硬,立刻把解扣子的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