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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笙挣扎着想冲破身前看不见的透明墙壁。
但被一次一次的挡回来。
“不，不要！”顾九笙惊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阿笙。”君霆晏从床边的沙发上倏然起身，走到她身前托起了她的脸。
顾九笙精致的俏容上再次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含满雾气的美眸里荡漾着让人心疼的恐惧和悲怆。
她这幅模样，让君霆晏眉心微拧：“做噩梦了？”
顾九笙调整着呼吸，哑声道：“我梦见，我妈妈了。”
君霆晏掏出床头柜上的纸巾，坐在她身侧给她擦汗：“她怎么了？”
“她死了。”顾九笙垂下眼睛，缓缓道。
君霆晏手指一僵，很快又恢复如常：“只是梦。”
“不是梦。”顾九笙掀眸看向他：“她确实已经死了。”
君霆晏愣住，眼里尽是吃惊。
顾九笙秀眉轻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白荣并非我生母。”
君霆晏没有否认，只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顾九笙惊愕，她没有想到君霆晏早就知道这件事。
那是不是说明，君霆晏跟她母亲是有过交集并且认识的。
顾九笙突然想到君霆晏前世对自己的偏执。
难不成，他喜欢她，保护她，最后失去性命都要替她报仇。
并非来自他对她多浓郁的爱，而是跟她母亲有关？
所以，他会不会……也跟她一样。
就像她对君司瑾的喜欢都是因为救命之恩。
君霆晏对她亦是如此。
顾九笙说不上来这一刻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里很难受。
虽然她自己也清楚，君霆晏对自己的喜欢并不纯粹且莫名其妙。
她前世作成那个样子，他不爱她是应该的，这些，她早就清楚的才是。
但是，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落空。
她想……如果君霆晏是真的喜欢她。
只是因为她是她，所以才喜欢她就好了。
“是无意间听到了白荣和顾倩雪的对话，才知道的。”顾九笙撒谎道。
君霆晏不信她这个回答。
白荣何其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顾倩雪。
但万事没有绝对，她不说，他不问就是了。
“叶烟澜今日遇袭，是跟你母亲的死有关？”君霆晏问。
顾九笙点头：“是，我觉得我母亲的死有蹊跷，所以才让叶烟澜去查的。”
君霆晏拳头慢慢蜷缩起来，眼底瞬间汹涌着仿若有了实质的寒意。
“慕姐的死有蹊跷。”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但顾九笙却听得清楚。
君霆晏叫她妈妈慕姐？！
按辈分来说确实如此，但现在他是她丈夫啊。
怎么，也不能喊姐吧。
“我跟我妈妈长得像吗？”顾九笙脱口而出。
君霆晏抬眸看她，点头：“像。”
顾九笙抿唇，美眸微眯。
是她的错觉么？他觉得君霆晏对她母亲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而她长得很像她的母亲。
难道……君霆晏这么多年不近女色，一直盯着她，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以前喜欢她妈？！
所以，在她母亲去世后，君霆晏才那么对她？！
不能啊！那时候君霆晏才多大点！
蓦的，顾九笙想到了尉迟亦封，彻底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