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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清楚。”
沈长歌意味深长的看了顾九笙一会，发现她现在竟然一点都猜不到顾九笙心里怎么想的。
“你今天能来，肯定不止是单独给我过生日这么简单吧。”
顾九笙端起桌上的香槟碰了碰沈长歌的杯子：“你打理自家公司几年了。”
沈长歌抿了口香槟：“五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就接手了。”
这也是沈长歌让顾九笙相对佩服的一点。
沈长歌父亲死得早，若非她母亲和她，就凭他那个还没成年的弟弟，沈家早就被沈家旁支吞了个底朝天。
原本大家都觉得沈长歌接受沈氏是不可能让沈氏走的长远的，可这五年，沈家的身价不但没有跌，还在她和她那个女强人妈妈的手里在帝都稳稳立住了脚跟。
这也是白荣让她们跟她亲近的原因。
“据我所知，你和叶家前两年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这两年才慢慢淡了。”顾九笙道。
沈长歌嗤之以鼻：“叶家已经过了鼎盛期，往后也只会每况日下，跟他们合作捞不到好处。”
说着，又补了句：“叶宇这个老狐狸做事没有原则，我不想再跟他合作。”
“如果是我呢？你还能不能捡起当初跟叶家合作的项目。”顾九笙掀眸看向沈长歌。
沈长歌秀眉轻拧，眼神疑惑：“外面不是都在传你和叶娇娇已经闹翻了。”
“我不是为了她跟你谈合作，而是自己。”顾九笙坦诚道。
“我手上有叶家30的股份，如果有你的帮助，相信叶家姓顾也就这几年的事，当然，我不是叶宇，油水管够。”
沈长歌今日第一次怔住了。
她发现，她不认识眼前人了。
以前那个顾九笙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她甚至有点想不起来，当初的顾九笙是个什么样子。
只片刻，沈长歌就恢复了镇定：“你想怎么跟我合作。”
顾九笙翘唇笑了。
……
跟沈长歌谈完话，顾九笙没有兴趣再玩，下楼准备回家。
司机看见顾九笙出来，开车过去。
突然，有一辆眼熟的迈巴赫挡在他身前，提前行驶到了顾九笙身前。
顾九笙看到那辆车，一边拨通司机电话让他先回家，一边迅速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后座上，君霆晏睨了一眼慌里慌张钻进来的顾九笙，眼神深了深。
他们已经是夫妻关系，但因为不能公开，搞得他就像个拿不出手，见不得光的小三一样。
心中渐渐憋起了郁闷。
挂了电话，顾九笙一转头就看到死死盯着她的君霆晏：“怎……怎么了？”
君霆晏目光在她露出来的香肩上扫了一眼：“不是不喜欢这种暴露的衣服。”
顾九笙：“大清朝已经亡了小叔。”
君霆晏眼神彻底冷下来。
顾九笙暗叫糟糕：“不是，口误！”
君霆晏倏然动身，屁股一挪就坐到了顾九笙身侧。
旋即，缓缓侧身，将他困在怀里：“再给你一次机会。”
顾九笙身前是他，身后是座椅，旁边是车门，完全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