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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地,即使是你也没有可能走出那里。”天机子眉头紧皱,眼中是深深的疑虑。
“那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天机子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冷声道“你既有心取死,老夫自然不会拦你,但在你进入不可知之地前,必须了断与我徒儿的情劫。”
“可。”
两人以掌相抵,算是契约达成。
“记得把他的眼睛治好,总这么瞎着,实在是有些麻烦。”
交易达成,江河睁开眼睛,宗静山正坐在竹椅旁守着她,身上的衣物还带着他的体温。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宗静山对着她温柔笑道。
方才对了半日天机子那张老脸,如今见到宗静山,江河竟觉得有些亲切起来。
“静山,我们可以回家了吗?”江河看向草庐,天机子正冷冷地盯着她。
宗静山对着她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就回家,王道长答应我们,明日去小冬瓜家吃完饭就过来草庐治病。”
“那真是太好了,我想去谢谢王道长。”她很想气一气那个老头。
“既然身体不好,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天机子心中有气却也不好在宗静山面前发作,挥挥手就让他们回去了,转身回草庐前还不忘瞪江河一眼。
江河轻笑,老头子气性还挺大。
等到江河和宗静山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天机子的表情迅速变得阴沉无比,天知道他在看到江河的那一刻心中生出怎样的寒意,若让她知晓
不,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从山上下来后宗静山能感觉出来江河今日的心情不错,得知心疾能医,自然该高兴。宗静山牵着她的手,两人慢悠悠地朝着山下走去。
“阿江,王道长他想要收我为徒。”宗静山紧紧握着江河的手,仿佛只要他一松开,江河就会永远消失在他眼前。
“是吗,可那老道看上去不像好人呢。”江河不忘调侃天机子一把。
宗静山还是第一次听见江河对谁生出不喜,忍不住笑道,“王道长他为人和善,品性高洁,是受众人敬仰,德高望重的前辈。”
听见宗静山对天机子的评价如此之高,江河松开他的手,“是吗,那我该恭喜你。”
天机子答应他,只要他愿意拜他为师就为江河出手医治,不仅如此,他还答应让宗静山带江河回到仙门,直至她寿终正寝,保她一生平安康健,无病无灾。
感受到江河的怒意,宗静山抬手轻轻抚摸她的鬓发,那里有一支竹笄稳稳地藏在发间。
自蛮牛儿离开的那一日,江河鬓间的竹笄便没有再弄丢过。
江河以为他想要这竹笄,随手便从发间拿下,如瀑的长发散落风中,与夜幕同色。
宗静山轻轻地摩挲着这支竹笄,极为认真地问道,“阿江,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修仙界吗?”
江河语气淡然,“我们原本不就是要一起去修仙界治病吗?”
听见答案的那一刻,宗静山忽然展露笑颜。
士之耽兮,亦不可脱也。
他以为只有作为凡人才能留在她的身边,可他忘记了凡人生老病死皆不由己,只有超脱天地的力量才能让他留住所爱之人。
循着晚风,两人再次踏上归程。
“阿江,你好像不是很喜欢王道长,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既然决定拜他为师,那他以后就是你的师父了。”想到这里,江河的脸色有些郁闷,平白矮了一辈,竟叫那老东西占便宜了。
“他长得不好看,”江河看向宗静山那受尽天地钟爱的容颜,“没有你好看。”
宗静山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容貌有了可取之处,虽然比较的对象是他未来的师尊,可他心底还是不可避免地高兴起来。
“王道长他长得是何模样?”他也有些好奇修仙界公认的天下第一人是何模样。
“贼眉鼠眼,看上去像个偷鸡摸狗的贼子,总之不是什么好人。”江河说这话难免带上了些私人怨气,身外化身的相貌虽随意了些,可天机子的本相不说多么英俊,却也是仙风道骨,眉目端正,与贼眉鼠眼沾不到半点关系。
“修仙界中多的是道貌岸然之辈,阿江,世人的心性不该依据皮相论断。”江河所述倒是与他年幼时想象的不太一样,只不过有徐阳直在先为例,以貌取人实在是个笑话。
“等你以后亲眼见到他就明白了。”江河也知道自己是存心抹黑天机子,便含糊其辞,不再多言。
“他会治好你的眼睛吧。”
“唔,或许王道长想收一位眼盲的剑修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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