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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的表情。
和上一次所经历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当时戚文嫣并没有回答，而是将纸条揉成团重新扔了回去。
而这次戚文嫣老老实实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她的字刚劲有力，像是风雨中的枯柏，曾经在初中的时候获得全省硬笔比赛的冠军。
白书璇的字也很好看，笔画缠绵温婉，既像江南烟雨中撑着油纸伞婷婷袅袅的姑娘，又像三月里和煦拂面的春风。
“你练过书法吗？”白书璇在纸上问。
“小学练过一段时间。怎么？你对我的事很好奇？”戚文嫣从书桌下将纸团递给白书璇，两人的指尖无意中碰到一起，白书璇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将手收回。
纸团掉落在地，滚到了后方同学的椅子下。
“怎么了？”戚文嫣无声地对白书璇说。
白书璇同样比着口型，“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欢和别人的肢体接触。”
连手被碰到都无法忍受吗？戚文嫣耸耸肩，“无所谓。”
她这么回应道。不是没关系，而是无所谓。她只想搞清楚原因，并且报复回去，对白书璇其他东西一点了解的欲望都没有。
“戚文嫣，你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把函数求导之后应该干什么？”班主任瞪着戚文嫣。她一边走神一边转笔，黑色中性笔在细长的指节中上下翻舞。
戚文嫣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如果高中时候想必可以轻松解决。可此刻她已经工作很长时间了，高中知识点忘得一干二净，只能坦然承认，“老师我不会。”
班主任露出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的表情，冷哼一声，“上课别走神，去楼道里站着吧。白书璇回答这个问题。”
白书璇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看了走向门口的戚文嫣一眼，继而转头看向题。
“这道题……”
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老师看着白书璇并不慌张的样子，鼓励般对她点了点头，“继续，这道题怎么了？”
“我不会。”
白书璇淡定道。她面部表情没有变化，似乎并不为被老师叫起来回答不上来问题而羞愧。
“那就和戚文嫣站外面去！”班主任火冒三丈，“再有下次上课聊天你俩一起请家长。”
两人一起站到了楼道里，白书璇看着对面教室外墙贴着的瓷砖，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其实会做吧。”戚文嫣压低声音询问。在她的记忆里白书璇一直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围在她身边的人数不胜数，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长相，更多的原因是由于她常年全校名列前茅的成绩。
传说中她在初中的时候已经学完了所有高中课程。况且这个学校里不是学习出众的人就是家境优异的人。
白书璇摇摇头，“我不会。今天害你出来罚站，真是抱歉。”
“没关系。”虽然过程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上次她因为扔纸团时动作太大而被赶出教室，紧接着……
“我请你吃晚餐，就当赔罪，好吗？”
上次戚文嫣拒绝了，而这次，戚文嫣犹豫片刻，点点头。
“太好了。”白书璇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看起来十分高兴。若是连脸红都能装出来，那这个人也太可怕了，戚文嫣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