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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也是十分必要的。
心里暗暗思忖着，龙玄九的灵识便已从水镜的画面里退了出来。
探查这些，很费灵力。
再加上她昨天晚上开始，精神就都处于一种紧绷着的状态。
所以，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直接便累得倒头便睡了过去。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过去的瞬间，一道灵光缓缓从她腰间挂着的仙羽令中掠了出来。
灵光悄然凝成了银榭的身影，由虚到实。
用了分身术的银榭，目光深切地看着床榻上困倦而睡过去的女子，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以及深入骨骼的愧疚。
他缓缓上前，伸手轻拂着熟睡中女子细软的发丝，冰薄的唇，微微蠕动：“小九，你当真全都忘了……”
“那我是不是不该再让你记起那些事？毕竟，如今的你，虽然似乎很忙的样子，却活得很是自在。
若为师再让你记起那些事，那些压在你身上的担子，是否也会夺走你如今的自由？”
银榭垂着眸子，温柔而又复杂地看着她。
她睡的很沉。
而他却就这么定定地坐在她的榻边，就这么看着她，他却仿佛就觉得心里一片宁静。
那些被他抑制着的，躁动不安的东西，也仿佛跟着变得平静了起来。
这世间芸芸众生，唯独她，能让他心思清澄明静。
可如今的她，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小九了……
银榭深情而专注地凝视着她，连眼皮都不舍得眨上一眨。
那目光，仿佛一眼万年！
龙玄九睡的香甜，银榭就这么守在她身旁。
忽地，他垂眸，看向她掌心的位置，眸间隐隐有波涛涌动。
“灵犀印，灵犀印呵！”
“怎么会是灵犀印？”
“这世间，除了当年的……”银榭的低喃声骤然停下，眼底覆上更为复杂的神情，“除了那人，还有谁有心思和能力去创出如此古怪的灵术！”
银榭伸手，轻轻刮了一下龙玄九的鼻尖，像从前一样，冲她警示：“小九儿乖，别乱跑，外面到处都是居心叵测，喜欢骗小姑娘的坏蛋，乖乖修炼，等学成之后，外面那些坏蛋便不敢再靠近你了。”
他轻声哄着，重复着当年哄她努力修炼的话和语气。
可龙玄九却似乎很不适应被人碰她的鼻尖。
感觉到鼻头的异常，她不舒服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尖，连眉头也不由自主地拢了拢。
随后，她突然“啊啾”一声。
打了个响亮亮的喷嚏。
本来正安静且陷入悠远回忆中的银榭，听到她这一声动静不小的喷嚏后，立刻便再次化为一道灵光，悄然冲进了她腰间的仙羽令中。
龙玄九皱着眉头，揉了揉不适的鼻尖，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将整个房间扫了一圈。
发现没有人后，她迷迷糊糊地嘀咕一声：“没人么？好刚刚碰到我鼻子的是什么东西……啊啾！”
话还没低喃完，紧跟着便又是一个大大的喷嚏。
而正昏昏沉沉中的她，却硬生生地被自己打的喷嚏给直接吵成了人间清醒。
她蓦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一脸困惑地起身朝四周查看：“奇怪，我这鼻子绝对不会出错，刚刚分明是嗅觉到了弑神花的味道，怎么一睁眼就没了？”
弑神花！
她竟然知道弑神花？！
重新躲回仙羽令里的银榭，精神瞬间便绷得极紧。
知道弑神花，那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