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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龙玄九微微偏过头看他。
两人的唇，近在咫尺。
他看着她，那张脸上的镇定自若，似乎隐隐出现一丝裂痕，露出里面的炽热欣喜。
“北冥则，娶我可好？”
她看着他，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好！”
他发出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冰薄的唇却骤然抵上她的。
两人的深吻缠绵，完全没有意识到那道停驻在他们房门外的身影。
东方曜手里端着亲手熬制好的清粥，怔怔地立在门口处。
那原本准备叩门的动作，骤然停在了半空。
他们刚刚的对话，他听到了，屋子里的沉默，他也听到了。
甚至，还有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每一样，都在向他传递着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子，心里早就装满了别的男人！
听到这些的那一刻，他希望自己失聪了，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当作他还能继续站在她身旁，保护她……
可他偏偏听到了……
东方曜就这么端着清粥，收回自己叩门的手，缓缓转身，一步步，走出去。
就像，一步一步，退出她的世界一般，脚步沉重而又不舍。
“东方曜？你怎么在这儿？”
突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
他却连眼皮都没抬，压根就不想看她一眼。
但少女毕竟救过他，于是，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随后，他径自往外面走去。
云行月看了看他手里端着的东西，又看了看他身后紧闭着的殿门。
眸光中隐隐掠过一抹明了之色。
压下心头的那股失落，她继续追了上来。
趁他不备，她直接出手抢走他手上的那碗清粥：“唔，有粥啊！看着还不错的样子，正好，我饿了。”
话罢，没等他拦，她飞快喝上一口。
唔，还挺好喝！
云行月微舔了舔唇上残留的痕迹，扬起眸子冲他笑道：“没想到，你贵为灵剑宗宗主，居然还会做饭！”
心中对他更加满意了！
东方曜本来是想将粥夺回来的，那是他做给她吃的，并不想被别人享用。
但看到少女脸上满足的笑容时，他的动作便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若她喝到这粥，会不会……如眼前少女这般欢喜？
想到儿时的一些画面，他的眉眼，便不自觉地染上一抹温柔。
收回视线，他径自前往传送台。
云行月看着他突然加快的脚步，俏眉微蹙，将碗里剩下的粥喝完手，随手放在一旁的花坛上，便飞快地跟了上去。
只不过，这次和从前不同，他虽然继续无视她，却并没再赶她走。
云行月喜孜孜地想着。
途中经过几乎周转，最终，她跟着他来到了一处府院前。
看着上面写着“神将府”三个大字，云行月眸光骤然一亮。
她早已对他多番打探，知道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顿时便快步跟上了他的脚步。
直到，一路跟着他来到祠堂。
东方曜站在祠堂外，看着里面袅袅升起的薄烟，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儿时的事。
小时候，他总是贪玩受罚，但姐姐每次都会来看他。
虽然她总是一脸嫌弃，却会偷偷给他送吃的喝的，这里，是存放他们回忆最多的地方。
东方曜的眼底，瞬间染上一抹温柔。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祠堂里有动静。
祠堂除了每天点香以外，几乎不会有人过来，这个时间，谁会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