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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夜色正浓,四处华灯初上,门口栽了棵老槐树,正值季节,挂满了槐花,那味儿顺着窗户飘进了屋子里。
沈相宜沐浴完,坐在窗户口仰头看着那槐花。
婢女捧着衣裳进来,看着她这样,笑道;
“姑娘不愧是京城来的风雅人物,赏花赏得这般入迷。”
沈相宜尴尬地笑了笑,砸吧了两下嘴,她没好意思说。
她刚才不是赏花赏的入迷,那是馋的。
她从昨天就没吃东西,腹中空空,这槐花开得又多又密,就想着适合做成槐花包子,皮薄肉多,汁香肉嫩,一口咬下去,定是花香肉香混在一起。
她正流口水,一晃眼,只见三皇正站在院子里,他也看着那棵树,目光明媚且忧伤。
沈相宜急忙退后一步,把窗户合上。
是她劳累过度,开始发癔症了吗?
她拍拍脑袋,深吸一口气,只听门被敲响,有人道:
“沈姑娘,是我啊。”
知道是你才关的门窗啊!
“那个……三皇子,你,你有什么事吗?”她隔着门道。
“我来看下姑娘安危”
瞧你这话说得,哥们儿,你不来就是最安全的。
沈相宜拉开条缝,
“一切都好,多谢三皇子挂念,请回吧。”
说着沈相宜后退一步,正要关门,却见那三皇子把手插到门缝之间叫道:
“诶,我看姑娘和我那裴表兄分外亲近,不知姑娘是哪位啊?。”
这时候就可以拿出刚刚准备好的说辞了,沈相宜冷酷无情道:
“远房堂妹。”
“哦,江州人士”
三皇子双手本来扳着门,说着面色一变,突然伸出手,狠厉十足,做劈砍状朝着面中而来,沈相宜一下没反应过来,呆愣楞地站在原地,只感觉一道掌风划过,那手掌就停在了面中三寸。
“姑娘受惊了,我只是看刚才有个飞虫。”
三皇子边哂笑边收回了手。
沈相宜吓得手心里顿时出了汗,飞虫你妹啊,你家用手劈苍蝇啊?
这,这三皇子刚才是要对她做什么。
见她吓丢了魂,三皇子反而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子,
“见面礼,姑娘笑纳。”
见面礼?
沈相宜是不想接,谁知道这个脑子不大好的三皇子送她什么。
但想到刚刚他那怪异之举,又怕惹怒他,只得缓缓接过了匣子。
“多谢三皇子。”
三皇子笑了笑,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
待他走远了,沈相宜回屋打开匣子,一打开竟是个沉甸甸的彩蝶金簪,在廊下的风灯下,那薄如蝉翼的蝴蝶翅上的金箔泛着层光,让人移不开眼。
东西是好东西。
但沈相宜捧着这簪子,只觉得心惊肉跳,手里像烫得拿不住。
三皇子送她簪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