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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魔主座下三条疯狗——瘟、杀、欲,个个战力爆表,小心!”
绿袍的瘟疫侍咧嘴一笑,袖口“嗡”地喷出灰黑飞虫,像一片瘟云压来:“乖乖进我瘟疫花园当肥料吧!”
“做梦!”药千灵大手一挥,弟子掷出清浊丹,白雾腾空,飞虫雨点般坠落。可仍有漏网之虫,叮上几名修士,皮肤瞬间溃烂,灵力乱窜,惨叫倒地。
血甲杀戮侍抡起缺口巨斧,直扑白虎使,“当”一声劈在虎头枪上,火星溅三尺。白虎使连退十步,虎口崩血。杀戮侍伸出舌头舔斧上鲜血,眸子猩红:“血!还要更多血!”
紫衣欲望侍轻摇指尖,靡靡魔音钻进圣火卫士耳中。几名卫士眼神瞬间迷茫,圣火熄灭,竟掉头挥刀斩向同伴。
“奸奇把戏,给我断!”玄穹老祖怒喝,巨斧劈出金光,斩断魔音。他回头暴喝,“凤曦,焚天火种——烧醒他们!”
凤曦火翼一展,赤焰化作火雨落在迷失卫士身上,剧痛让他们瞬间清醒,羞愧再战。
吴悠目光扫过三侍,掌心玄元佩蓝光跳动:“一人一个,分头击破——老祖挡杀戮,凤曦缠住欲望,药谷主随我剁了瘟疫!”
“动手!”玄穹老祖金斧高举,率先扑向杀戮侍。凤曦长啸,火翼卷天,直取欲望侍。吴悠与药千灵并肩冲出,蓝光与药灵交汇,像一柄利刃直插瘟疫侍咽喉!
凤曦双翼一振,火羽如雨,赤焰灼得那些迷失的圣火卫士龇牙咧嘴,瞬间清醒,惭愧地重新举刀。
吴悠扫视战场,手心全是汗。瘟疫侍的绿气越飘越浓,清浊丹只剩空瓶;杀戮侍像头发狂的凶兽,三才阵被冲撞得七歪八倒;欲望侍的魔音防不胜防,不少修士眼神涣散,几乎要掉转刀口。
“分头击破!”吴悠高举玄元佩,蓝光炸成信号弹,“老祖挡杀戮,凤曦缠欲望,药谷主——随我剁了瘟疫!”
“听令!”玄穹老祖金斧抡圆,直奔杀戮侍;凤曦火翼卷天,扑向欲望侍。吴悠与药千灵并肩疾冲,目标直指绿袍瘟疫侍。
瘟疫侍阴笑,袖袍鼓荡,飞出大片灰黑孢子,像腐烂的蒲公英:“小家伙,玉佩归我!”
“净化符文·散!”吴悠怒喝,玄元佩蓝光暴涨,无数符文化作光雨,把孢子烧成飞灰。药千灵趁机抛出聚灵阵旗,绿光屏障拔地而起,挡住瘟疫之气。
瘟疫侍脸色骤变,双手结印,地面“咕嘟”涌出黑色黏液,所过之处岩石腐朽成渣。吴悠冷哼,甩手把玄元佩抛向半空,玉佩旋转,蓝光勾勒巨大符印:“界心之力·封!”
界心石方向传来轰鸣,一道洁白光柱跨越虚空,与蓝光符印融合,化作金白囚笼,轰然落下,将黑色黏液连同瘟疫侍一起冻在原地。药千灵趁机身形一闪,袖中药刀寒光闪烁,直取瘟疫侍首级!
白光跨越虚空,像一柄天刀劈进战场,与玄元佩的蓝光缠成金白符印,“咔啦”一声把黑黏液冻成冰雕。瘟疫侍瞳孔地震,刚要抽身,药千灵抖手抛出一颗青丹——
“砰!”丹丸炸开,碧翠藤蔓破土狂飙,眨眼把他捆成粽子。瘟疫之气一碰藤蔓,就被玄元佩的净化之力生生抽离,像被吸管猛吸的墨汁。
“不可能!老子是瘟神!”瘟疫侍歇斯底里地扭动,可越挣扎藤蔓勒得越紧,净化符文顺着他鼻孔、耳洞往里钻,烧得五脏六腑“滋滋”冒白烟。
吴悠闪身而至,玄元佩“啪”地按在他额头,蓝光灌体,亿万符文化作光针,从内到外把他扎成筛子。瘟疫侍发出杀猪般惨叫,身体从内部开始灰化,最后“噗”地炸成一团飞灰,只剩一颗绿莹莹的魔晶当啷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