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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悠啐掉血沫,双眼亮得吓人:“罩子靠它眉心那团黑油撑着,一起轰,一次干碎!”
他抬手召回星辰珠,玄元佩“咔”地弹起,与他掌心星纹完美嵌合。珠与佩同时炸开刺目极光,像两颗小太阳被强行按在一起——
“玄元星爆,给老子炸!”
青银双色轰然炸开,像潮水卷席大殿,众人的杀招瞬间被它“吸”到一起。火借风势,风卷符光,符光再引拳罡……所有力量拧成一股,眨眼化作百丈巨刃,悬在殿顶,刃口噼啪炸着九色雷火,仿佛天罚之刀。
“砍——!”吴悠一声暴喝,双手猛地压下。
巨刃轰然坠落,虚空被劈出一道漆黑裂缝。异兽瞳孔骤缩,黑罩疯长到三丈厚,可在巨刃面前脆得像蛋壳,“噗嗤”一声被竖着劈成两半。
黑血没来得及溅出,就被雷火蒸成漫天黑雾。异兽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嚎,庞大的影子“哗啦”碎成黑沙,最后“叮”地凝成一枚龙眼大小的本源结晶,静静悬浮。
大殿死寂一瞬,随即爆发雷鸣般的欢呼。
“赢了!真特娘的赢了!”众人瘫坐一地,笑得比哭还难看。
吴悠走上前,接过本源结晶,结晶入手冰凉,内部蕴含着纯粹的黑暗本源,却也藏着一丝星界法则。“这结晶能让我们洞悉猎食者的力量,提前做好应对。”
白发老头慢悠悠起身,目光像冰水浇过众人头顶:“第六层,过了。塔顶有祖宗留下的饭碗,也有锁星界的那把金钥匙。能不能端走,看你们命硬不硬。”
他袖袍一震,“轰隆隆——”石门抬升,一条玉阶直通塔顶,仙气儿混着威压一股脑往下冲,“别磨蹭,世界的锅,你们背了。”
众人灌了两口丹药,拖刀带伤往上爬。刚一脚踩进塔顶,“嗡——”一股洪荒巨浪般的气息拍脸,差点把人掀回去。
塔顶空空,只悬着两样东西——
一本破得掉渣的玉册,封面两个古字像雷劈:传承。
一块巴掌大的金令,周边星纹流转,正是封星界的密钥。
“双喜临门!”萧炎眼珠子冒火,刚要伸手——
“咻!”
一道灰影从暗处窜出,比闪电还快,直扑玉册和金令。
“这俩宝贝,老子全要了!”
灰影刹住,露出真容——中域儒城的书生,一路装孙子,此刻终于撕破脸,笑得比鬼还阴。
“好个不要脸的儒耗子,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萧炎暴吼,火浪化作赤龙,张牙舞爪就朝灰袍卷去。
灰袍嗤笑,袖袍一震,浩然白气“嗡”地凝成一口丈许大钟,把自己扣得严丝合缝:“成王败寇,塔顶只看拳头!吴悠,你名头最响,敢不敢跟我单练?谁赢,谁端走全部饭碗!”
吴悠眼皮都没抬:“饭碗?这是天下人的锅!你想端——先问过我手中剑。”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青银闪电,星剑直取灰袍咽喉。灰袍手腕一翻,白气凝成狼毫大笔,笔锋如刀,硬撼剑尖。
“铛铛铛!”
剑与笔瞬间撞了上百记,火星混着符文四散,塔顶空间被搅得跟破布一样乱颤。灰袍越打脸越绿,他的浩然气守成乌龟壳,却架不住吴悠剑里夹着星界、黑暗双法则,一剑重过一剑,像拿整个银河当锤子。
“咔嚓!”
笔杆终被挑飞,旋转着插进穹顶。星剑去势不减,稳稳停在灰袍眉心,剑气割出一粒血珠。
吴悠淡淡道:“你输了。”
灰袍修士面如死灰,嘴唇哆嗦:“凭……凭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
“因为我知道,机缘的背后是责任。”吴悠收剑,声音不高,却震得塔顶嗡嗡响,“机缘这玩意儿,谁拿谁就得扛天塌。”
他抬手一招,玉册和金令乖乖落进掌心。玉册翻开,一行行古字像活过来,全是上古大佬和猎食者之间对决的经验;金令则暖得发烫,星纹流转——正是锁门的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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