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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的,给人感觉他没什么烦恼。
也许是笑的最开心的那个人,心里总是压着不为人知吧。
良久,严寒开口:“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们说,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你考虑下。可以应下急。”
“没事,我打算去大城市看看。不想留在家里。”
“那也行。”
严寒举杯。
他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时暖喝的果汁,三个人碰杯。
“春节快乐。”
那天之后,时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好几年都没再见到余乐。和他吃完夜宵后,第二天时暖他们就会S市了。
时暖的假期结束,要回去上班了。
作为回礼,时暖爸妈也准备了好多礼品。还有各种特产,塞了慢满了一后备箱。
离开的时候,时暖跟爸妈抱了抱。
她这到的外地工作,一年呆的最久的时间也就过年这个假期了。
时父时母虽然不舍得,但还是选择放手。时母是喜欢说来说去的,但对于女儿的人生选择这一块,她还是很少干涉的。
毕竟她从小教育孩子的理念就是给自己独立思考的机会,可以给建议,但不能帮他们做决定。
要是那个决定没有做好的话,将来孩子是一定会怪父母的。
所以在时母而言,她从来不会帮时暖做什么决定。都是她自己想好,告诉家人她想要去做什么的。
就像那时候她说,要去学什么播音主持,虽然时父时母不知道那是什么专业,但只要女儿说要去学,他们就负责经济上的支持。后来毕业,说要去考事业编。
还是外地的编制,考一个跟自己大学专业毫无相关的工作岗位。
他们也都是全力支持的。
子女大了,父母的思想总会跟不上的。
那就让他们去吧。
让他们去吧。
时母看着越开越远的车,收回了目光。
心里也在宽慰自己,孩子的天空一定是会比他们更广阔的。
“你看你,明明很不舍得,但每次都嘴硬说什么无所谓。”时父说。
时母翻了一个白眼:“就你事多。”
但转身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
回到S市,躺在自己平日里睡的床上,时暖有点想家了。
她不是一个念家的人,但在家的这一个礼拜的时间,每天都会跟父母说说话,然后吃完饭回到房间,又可以和严寒在屋里看投影仪。
严寒这次回来,在时暖的房间安装了一个投影仪。
时暖说就住那么几天,不太需要,但严寒说,虽然说住几天,但咱们也可以看电影呀。
行吧。
许是在家太舒服了,什么都不用做。
虽然在自己家,时暖也不用做什么,但就是感觉冷清了些。
对。
冷清。
就是少了些热闹。
她抬头看向严寒,说:“不如晚上我们回爸妈家睡吧。”适才送东西回家的时候,严母留他们俩吃晚饭,但时暖坐车有点累了,想回去躺着,就婉拒了。
等洗漱好,她想到严母有些失落的眼神,和这几天在家和爸妈吃饭都吃—习惯了,时暖想了想,还是去蹭顿饭吧。
严寒没多说什么,回了个好字。
然后披了件外套,给时暖裹好围巾,牵住她的手说:“走吧,我们回家。”
时暖莞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