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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找不到人?”
严寒蹙着眉头,似乎不太想说话。
“你又不说话,我问你呢,你是不是惹人家不开心了?”
“没有,没有,没有!我都说了没有。”说完,严寒推门离开了爸妈家。
银行的门早就关了,严寒心里说不出的烦闷。
他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最近时暖的身体就一直不太舒服,他因为她说不想去,就选择没带她去了。明知道她身体不舒服,需要他在身边,还出去应酬。
喝了酒不说,还因为一些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事情,而对她产生怀疑。试图用一种不讲理的方式,来证明她是自己的。
任何人也抢不走的。
严寒现在很后悔。
后悔昨晚没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更懊恼别人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
选择了相信。
“对不起。暖暖。”严寒电话打不通,就给她发简讯。
发完简讯后,又继续打电话。
还是处于未接通的状态。
严寒丧丧地坐在路边,从未有过的挫败感。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一个很成熟的成年人了,是一个可以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了。
可当一些没办法把控的事情出现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会和年少时一样,无法克制自己。
十七八岁那年,他也曾经对身边的人嘶声力竭。
也会将自己的糟糕情绪释放在最亲近的人身上,也会在夜里反复质疑,她是真的爱我吗?
我值得被爱么?
虽然对方一次次地用行动来证明,是的,那是爱。
可是在无数个深夜,严寒内心掩藏着的敏感和脆弱都会拉出来反复过一遍。
这些过往,严寒从未和人提起。
他一直将自己当成一个被丢弃的人姿态存在。
那些所谓岁月的温柔,不过是人们可以看到的表层,真正隐藏在深处的晦暗,似乎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
严寒也不知道自己在路边坐了多久,暖色灯光的街道里,过往的行人逐渐减少。
背后突然传来了声音说,“这不是小寒么?”
严寒缓缓转过身,见来人,是五金店的爷爷。他双眼浑浊,看着他说。
“嗯。爷爷。”严寒乖乖地喊了句。
“你怎么坐在路边啊。吓我一跳。”爷爷手里贴着白色挂盐水的胶带。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大概是刚从诊所挂完点滴回来。
这附近的老人有点小毛病都不爱去医院,喜欢去诊所。挂一个点滴和邻居们聊聊日常。
“对不起爷爷。”
“哎。”爷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老头子我不是怪你的意思,而是暖暖好像一个人在诊所挂点滴呀,你怎么不去陪她,反而坐在路边。”
“!”严寒目光一定,“您说什么?”
爷爷重复说:“你的小女朋友呀,她自己一个人在诊所打点滴,脸色可苍白了。你坐在这里,该不会是和人家小姑娘吵架了吧?”
严寒立马起身,脚下险些一个踉跄。
“你慢点——”
“慢不了!爷爷我先去了。”
爷爷叹了口气,“到底是年轻呢。”
“不过也是年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