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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寒,也跟着一起去了医院。
怕时暖饿,住院又需要生活用品,她跟严父又着急忙慌地去置办了。
严母回到品病房后,严寒就说他出去一下。
严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提醒他别冲动,看警方怎么处理。要是警方处理不好,咱们再想办法。
严寒顿了顿,点点头。
—
医院的走廊,严寒烟一根接着一根烟地抽。
他这个人向来讨厌欠别人什么,但这是第一次他很想要动用自己的关系做些什么。
他先联系了自己的一个大学同学,现在人家在派出所上班。
话没有点明什么,但对方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多关照关照一下那个男人罢了。
别说,在法治社会,竟然还有人敢袭击女性。
而且还险些打成重伤,要是对方出具残疾等证明,是可以直接判刑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如果是普通的重伤,三年以下。当然也可以选择私下和解。
严寒冷着脸说,和解是这辈子都没有的选项,他一定要那个男人付出代价的。
电话挂断后,严寒又联系了律所的律师,他是一定要对方坐牢的,这事情不会就那么过去的。
这几天那男人就在派出所关着吧,等时暖好一点了在再打官司。
比起打官司,或许严寒更想把那男的给搞死。不要他半条命,严寒不会罢休的。
摁灭烟头,严寒走出医院。
—
第二天,医院的病房里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穿的简单朴素,脸蜡黄蜡黄的,一脸苦相。她见到时暖第一件事情就是跪在了地上,她求时暖放过他们吧。
时暖没反映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她才是受害者吧,为什么现在反而要她放过他们?
女人跪在地上哭,说昨天犯傻的是她男人,她男人以前很好的,从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而且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是孩子爸爸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以后可怎么办啊?
时暖本就很难受,女人那样一说,她不仅身体痛,心更痛了。
时暖调整了一下呼吸,经过严母一个晚上的陪伴是,时暖算是缓过来了一点,但情绪上还是特别压抑。
她冷漠道:“所以……”
她的喉咙还是有些嘶哑,可以听的出来,受到袭击时的她,当时是有多绝望和崩溃,“那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出来的事情么?”
“他既然做了,”时暖一字一顿地说,“就要承担自己所犯下的错。”
“我不会原谅他的。”
“而你,更没有必要为那样的男人求情。”
女人哭红了眼:“要不是为了两个孩子,还有这个家……”
时暖呵呵一声:“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能不能私……”
“不可能!”严母听了半天,见时暖很累,又很痛苦,她厉声道,“我们不是菩萨,行什么善。我们家也不缺钱,告诉你男人,他这辈子算是完了。”
“而且,大妹子啊,我看你也是个过苦日子的,就这事,你赶紧跟他离婚吧!孩子此后跟他没有半点关系。被让孩子被那样的父亲牵连。”
女人哭着说:“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严母接过话,“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男人前几天在外头被骗了钱?”
“什、什么钱?”女人一脸茫然。
严母和时暖相互对望了一眼,显然女人还被蒙在鼓里。